有些不舒服，一直在休息的么？
“很困『惑』吧？”对于老马的话，郝董有些惊奇，但是他没有作声。
“我们在国家队的时间已经太久了，很多人表面上虽然队我们服服帖帖，可是你也看见了，有的时候，我们什么也不是，都是为了自己着想。”
“你这是什么意思？”郝董没有用质问的语气，两人的关系已经不需要再隐瞒什么，有的只是了解。
“还能有什么意思。”老马看着郝董，希望看出对方的想法，可是他失望了，郝董就是如此神秘莫测，即使现在冰冷着一张脸，他也难以看出点什么：“有些人嫌弃我们年纪大了，自己在国家队呆的时间也够长，虽然不想做上你的位置，但是也不想再被你压着，难道你没有看出来么？”
老马虽然是队长，可是所有的人都明白，真正的领袖是别人，并不是他，而老马所含有的东西，只是昔日的辉煌，“金左脚”已经快不行了，跟郝董比起来，他的运动年龄有些过短。
“再说了，你这些天对于周聪文的态度谁都知道，很多人都在奇怪，你怎么就愿意让他一个小『毛』孩在后边耍威风，你私下说的那番话我也知道，可是你明白么，很多事情别人的想法你是不知道的。”
郝董突然想抽根烟提提神，但他还是忍住了.
“但是他们真的就这么忍心么？”郝董还是爆发了，沉重的脚步声令人惊讶：“国内多少人在看这场比赛，他们居然敢玩火，这要是被人知道了，那他们以后还有什么颜面留在国内。”
“知道？”老马沉声道：“怎么知道，按照正常的水准，他们按照以前的水准也就打成那样。可是，周聪文的加入，结果不应该是这样的，你难道还看不明白么？现在有了这个结果，你还有什么乞求的，难道你去向媒体说这件事情么？实话跟你说了吧，国内的那上亿球『迷』，跟没有差不多，他们现在整天想的就是怎么出风头，怎么捞钱。”
“那你想怎么办？去警告他们？”
老马避而不答：“知道赛后各大媒体的打分情况么？”
郝董摇了摇头：“我的心情一直都不太好，哪里有时间去观察这些。不过我有一点敢肯定，周聪文是最高的，你说是不是？”
“呵呵！”老马笑道：“这点你倒是比别人都清楚，刚才我去看其他的人，各个都说自己不差，我都替他们害臊，你看看，你的那群哥们都变成什么样了。算了，我也不刺激你，你的分数虽然不是倒数，但是也不高，呆在前场那么长的时间连个球的影子都没碰几次，还想拿多高的分，要不是周聪文给你送了几次，估计你就是垫底的。”
两人并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而在意，反倒是聊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