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不过18号讲述的更为仔细，特别是她和17号经历的痛苦，那种折磨听在布尔玛耳朵里，她感觉她的心都揪在了一起！！
“原来.....原来你以前经历了这么多痛苦！”
布尔玛听得眼泪都快要流下来，她坐到18号身边，用双手抓住了18号的手：“那格罗博士是真的该死啊！”
先前她还对这个冰山美女抱有一丝丝敌意，现在他只剩下同情。
然而！
旁边的格兰一点反应都没，他坐在餐桌边玩着他的碗筷，看起来很没有同情心。
“格兰大人，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啊，难道你不觉得18号很可怜吗？”布尔玛气呼呼道。
18号眨着美眸，她也在看着这位格兰大人。
“......”
格兰面皮微微一僵，他瞬间失语。
“你觉得18号经历的折磨很痛苦？”格兰放下手中的碗筷，他反问道。
“难道不痛苦吗？那可是剥皮拆骨的痛耶！”
“可我并不觉得很痛苦。”
格兰微微摇了摇头：“因为和我的修炼比起来，18号这点痛苦真的跟挠痒痒一样。”
修炼？
布尔玛18号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的眼眸里看到了疑惑。
“你们该不会以为我的力量是天生就拥有的吧。”格兰无语道。
“难道不是吗？”18号下意识开口道。
“并不是，其实我也是一个赛亚人。”
格兰的眼眸里闪光回忆之色：“曾经我也和卡卡罗特一样，都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赛亚人，直到我和维斯碰上，才有了我现在的人生。”
“那时候我不仅要修炼力量，还要修炼心境与次元！”
“特别是在次元这方面，那种折磨根本就不是18号那种剥皮拆骨可以比拟的，它的痛苦可以说是深入灵魂与基因.....”
格兰坐在餐桌边，他托着下巴讲起他曾经的过往。
布尔玛一下子变得认真，她还是第一次听格兰大人详细说起他的过往呢。
18号也竖起了耳朵，她想了解更多一些这位大人。
时间过去了半个小时，格兰最后一句落下：
“想要获得强大的力量，痛苦是很正常的，我想要是换另一个地球人，如果告诉他，只要能忍受得住剥皮拆骨的痛苦，他就能拥有18号现在的力量，他一定也会接受吧。”
格兰打了个哈欠，说了那么久，他都有些困了。
......
pS：今天忙，只有一章了，明天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