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井下石。”
楚天嘿嘿笑道:“既然不是魏家庄生产,魏公子又何必如此恼怒。这位仁兄也不过是发表了些个人意见,呵呵。”
“对对,一人之见……”那中年人尴尬说了一声,显然也不想背这个同行嫉妒之名。
“但这幅画确实是假的。”楚天接着说道。
此言一出,众皆喧哗。那魏春生第一个跳出来维护自己的画:“你有何真凭实据?就凭那厮刚才之言吗?”
楚天也不应答,他又朝那幅画上下打量了打量,忽然开口向楼萧萧询问道:“但不知楼姑娘此间,可有上了百年的绢布?”
“百年绢布?公子要此物何为?”楼萧萧好奇的问道。
楚天随意笑了笑道:“在下想先卖个关子,一会儿楼姑娘就知道了。”
楼萧萧无奈的叹了口气,又遣侍女去拿百年绢布。
“想必大家都知道一个道理,世间万物,其生存状态,都会随着时间的增长,而出现变化,就如同我们年龄的增长,身体会老化。”楚天侃侃而谈道。
“你说这话,却与我这幅画的真假有何关系?”魏春生不耐烦的说道。
楚天嘿嘿笑道:“魏公子莫急,在下说这番话自有在下的道理。却不知魏公子是否赞同在下的观点。”
魏春生哼了一声道:“此等十岁孩童都知道的道理,从你口中说出,真是滑稽可笑。”
“是吗?”楚天哈哈大笑:“原来魏公子也知道这等十岁孩童的道理啊。”
“当然。”魏春生一时答快,转念一想,才知道这家伙在嘲弄自己,口中暗骂一声:“无耻之徒,只会逞口舌之快……”
不一会儿一位侍女从二楼下来,手里拿了块绢布,交到楼萧萧手里。
“不知公子要这绢布是何用途?”楼萧萧拿着手里那块绢布,有些纳闷的问道。
楚天朝楼萧萧手里那百年绢布指了指道:“还请楼姑娘稍稍用点力,记住轻一点……务必不要太大力……”
听了这话,厅内诸人好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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