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对,娇哼一声道:“偏你这般会说话,让人也无可反驳,不过我保留我的意见。”
保留意见?楚天听她这句话,态度已有转变。他哈哈一笑,拍了拍手,有门!这小妞肯定是水瓶座,生气快,消气也快。关键看你怎么哄!
楚天腼腆笑道:“呵呵,保留,一定要保留。”
楼萧萧见他态度不似之前那副教训人的架势,心中也稍稍宽慰。有时候,她自己也不清楚自己是怎么了,明明是一个不爱生气的人。可是在这家伙面前,却三番四次的生气。
此时也不知从哪里刮来一阵风,吹的楚天头上戴着的青衫帽,一阵摇晃。他尴尬的扶了扶帽子,那样子十分滑稽。
楼萧萧看在眼里,却是十分有趣。现在看着他这幅下人打扮,突然觉得十分有意思。她噗哧一笑道:“你这顶帽子莫不是得罪了春风?”
不愧是文艺女青年,这话说的有水准啊!楚天哈哈笑了笑道:“楼小姐此话妙极,有道是,落花有意随流水,春风拂柳暖人心。这春风倒是甚合我意啊!”
他这么风骚的一说,没想到春风又来了,又一次吹翻他头上的青衫帽。露出他那整齐的短发,楼萧萧看着他这奇异的发型,有些想发笑,但又不忍再笑,憋的笑脸红彤彤的。
楚天看她样子就知道她肯定在为自己这头短发发笑,看她笑脸通红,神态讶然。他也是为之一笑,腼腆道:“楼小姐,想笑就笑吧。”
楼萧萧听他这么一说,马上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别说,还真配合。她笑了笑,又敢自己这般笑他,不太合适,便收敛了神情。微笑问道:“这首诗是王公子所作吗?似乎还有下阙吧?”
“哦,这是我家乡一位大儒所做。至于下阙嘛,他还不曾做出来。”这时代的女才子都有这毛病,一见诗词就发狂,这跟他那个时代女子一见跑车就发狂的状态是差不多的。
果然,楼萧萧听他说有下阙,马上打起精神道:“这首诗风格清新,意境深远。仅此两句也足以笑傲诗坛。”
这么两句就能笑傲诗坛了?那老子改天随便再整两句,也能弄个诗坛总瓢把子当。
俩人一同行进,散了一会儿步。见此时天色已经不早,楚天也不愿意过多逗留,便向楼萧萧说了告辞。
临走时楼萧萧还一再嘱咐他,说是下个月初三日,她要在江都大学堂召开一场赛诗会,请他要来参加。
本来楚天对这种所谓赛诗会是没什么兴趣的,但是碍于面子,也只好答应了。走的时候,他又去跟二小姐道了别,最后由黄院主派了他的私人马车把他给送回去的。
坐在老黄的私人马车里,楚天是一阵惬意。哼着小调,唱着小曲,一路晃晃悠悠的回到了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