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微颤的手指,“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的手指戳向核心能量转换单元:
“第一!这种能承受每秒数亿次超高频应力、还能稳定输出能量的压电陶瓷,别说炎国,就是在我们北联邦也只存在于顶级军工实验室的理论里!我们造不出来!”
手指移向密如蛛网的能源线路:
“第二!要驱动这种规模的阵列,微秒内爆发的瞬时功率足够点亮一座小城!现有电容技术根本做不到瞬间存储和释放这种能量!这违背了能量守恒!”
最后,他的目光死死钉在那复杂如人体神经元的信号线路上,几乎崩溃:
“第三!也是最致命的!您看这些信号线路的精度要求——微米级!一根头发丝约七十微米,您的精度要求是它的几十分之一!这是神才能完成的工作!我们……做不到!”
鲍里斯的“三大不可能”,像三记重锤砸落。
李振和士兵们交换着眼神,茫然困惑。年轻技术员们面如死灰,刚刚燃起的希望火苗,被彻底掐灭。
项目刚启动,团队的心气儿就跌进了冰窟。
足以压垮任何团队的绝境当前,王铁山那份平静却令人心悸。
他没有申辩,连解释也省了。他直奔宋援军的办公室,提出一个让所有人摸不着头脑的要求:
“总指挥,我需要建厂以来所有地质勘探报告。尤其是那些被前任专家组判了‘死刑’、封存起来的原始记录。”
宋援军虽不解,却毫不犹豫地信任。很快,堆积如山、蒙着厚厚陈年积灰的资料,送到了王铁山面前。
他把自己反锁进那间尘封的资料室,整整一天一夜。
他像一台开足马力的人形计算机,调动脑中庞大渊博的军械库知识库,疯狂地比对、拼凑那些散乱庞杂、看似八竿子打不着的零碎数据。
时间无声流逝,神经绷紧到极限,视线也开始昏花。
突然!
他的手指在一份五十年代泛黄模糊的手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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