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汉臣那是又要用又要防啊......”
德寿默默点了点头,这话说的一点也都不错,朝廷对于汉臣态度,从来都是又用又防的,张震哈哈笑了一声,说道:
“张震一心为着朝廷,当不当这个总督原也不放在心上,可是眼下发匪肆虐,大清江山岌岌可危,我百战军虽然称不上天下第一,可也终究是个精锐之师,说句大话,发匪最害怕的也是我百战之军,一旦朝廷真的不再信任于我,那是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张震是死是活事小,可大清江山是重......
所以张震无论如何,即便不当这个总督了,也一定要在卸任前先把发匪剿灭,可这必须有个前提条件,那就是朝廷里要有一个敢担当,愿意为张震说话的人,这人一般官员那可不够什么分量了,张震想来想去,只有德贝勒您才有这份担当,本督不是在这吹奉德贝勒,而是发自真心的话,还请德贝勒三思......”
德寿听着心里有些感动,长长叹息一声:
“制宪大人对我爱新觉罗家的忠诚,旁人不知,可是这些日子以来,我是清清楚楚看在眼睛里的。朝廷里的那些满汉官员,从来都只知道争名夺利,钩心斗角,几时真的为我大清考虑过?
可是只凭借一些银子,如何能够帮助制宪大人?你说我不懂官场规矩,可其实我心里多少也都知道一些,这朝廷里的官员,有些人喜欢银子,有些人喜欢权利,有些人却什么都不喜欢啊......”
“所以当务之急,是要把睿亲王的位置重新夺回来!”
张震打断了德寿的话,大声说道,眼看德寿眼中流『露』出了经验,张震面『色』显得异常阴冷:“德长不过是个贝勒爷同父异母的兄弟,贝勒爷何必太过忧虑?为了朝廷之计,贝勒爷何不放下那点亲情,重新夺回睿亲王的位置,不是为了贝勒爷您自己,更加不是为了张震,而是为了大清朝廷,为了爱新觉罗家!
德长何德何能,竟敢窃据此位?贝勒爷哪点比不上他,又何必甘为人后?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若不趁此名扬天下又与行尸走肉何异!”
德寿被这一番话说的热血沸腾,“豁”的一下站了起来,看了张震一会,竟是一揖到底:
“制宪大人,还请制宪大人教我!”
“贝勒爷请起,贝勒爷请起!”张震连声说道,扶起德寿:
“张震若不愿助贝勒爷一臂之力,又为何要对贝勒爷说今天一番话?贝勒爷为的大清,我张震一样也是为的大清!张震若不助你,天下又还有谁会助你......”
说着在德寿耳朵边上窃窃私语,说的德寿面上时青时白,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却听张震在那微笑说道:
“若按我说的做了,早晚必然夺回位置,贝勒爷,张震其实为的可并不是你,为的是这朝廷的万里江山,为的是咱们国运长久!”
或许张震的话里还有另外的一层意思,为的是自己和百战军未来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