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黄金的时刻,楼顶露天咖啡馆。
风从露台边缘掠过,带起卡芙卡鬓角的发丝。
她端起咖啡杯,视线越过杯沿,落在愉塔脸上,那张与黑塔相同的面容上,此刻正挂着毫不掩饰的、恶作剧得逞般的笑容。
银狼盯着愉塔那副笑眯眯的表情,心里直发毛,脖颈后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她转头看向一旁的卡芙卡,眼神里写满了“救命”两个大字。
卡芙卡轻轻摇晃着咖啡杯,液体在杯中荡出细小的涟漪。
她抬起眼,迎上银狼求助的目光,摇了摇头,红唇轻启,无声地做了个口型:“暂时还不行。”
银狼的肩膀垮了下来,认命般地往椅子里缩了缩。
卡芙卡这才将视线转向愉塔,声音一如既往的从容,带着些许恰到好处的无奈:“愉塔女士,就不要这样逗弄她了吧。”
“哎呀~”愉塔往后一靠,头上的半透明对话框立刻跳出一个( ̄▽ ̄*)ゞ,“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这点不好,少了许多乐子。”
她嘴上这么说,脸上却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反而笑得更加明媚。
银狼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个疯女人分明就是故意的!
什么“少了许多乐子”,明明就是以看她窘迫为乐!
愉塔似乎看穿了她的腹诽,笑容更深了些。
她不再看银狼,转而伸手从口袋里摸索着什么。
“啪嗒。”
一枚暗红色、边缘烫金的邀请函被她随意地丢在桌面上。
紧接着——
“咚。”
一枚约莫拳头大小、通体呈琥珀色的不规则晶体被放在了邀请函旁。
那枚晶体表面并不光滑,布满了细密的、如同生物组织般的纹路,内部似乎有某种暗沉的、紫黑色的物质在缓慢流动、搏动,像是被封存的、仍具活性的心脏。
卡芙卡的视线在触及那枚琥珀的瞬间,一直维持的从容表情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她紫色的瞳孔微微收缩,握着咖啡杯的手指收紧了些许。
“虫皇的一部分?”卡芙卡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一丝罕见的凝重,“愉塔女士,你该不会是想……”
“BingO~答对啦~”
愉塔打了个响指,头上的对话框欢快地跳出一个(๑•̀ㅂ•́)و✧,“不愧是星核猎手,见识就是广。”
“你们看啊,现在星穹列车那边可是召唤出了相当了不得的一位。而匹诺康尼现在嘛……”
她指了指天幕上那道尚未完全愈合的裂口,“简直是乱成了一锅粥。开拓,欢愉,同谐……各方力量都在这里搅合。”
愉塔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你们不觉得,这场景很熟悉吗?就只差了最后两位,就凑齐多年前那场列神之战的阵容了哦。”
银狼盯着桌上那枚在琥珀中微微搏动的虫皇组织,又看了看愉塔那张写满“来玩呀”的脸,喉咙有些发干,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就是个疯子。”
“谢谢夸奖~”愉塔欣然接受,甚至得意地晃了晃脑袋。
她不再多言,伸手拿过旁边的一瓶未开封的苏乐达,“咔”一声拧开瓶盖。
橙黄色的气泡饮料发出“呲——”的轻响,浓郁的水果甜香弥漫开来。
愉塔慢条斯理地倒了三杯,手指微动,无形的力量托起其中两杯,稳稳地滑到卡芙卡和银狼面前。
“踏上命途的,有哪个是不疯的?”
愉塔端起自己那杯,轻轻晃了晃,气泡折射着天幕中虚假的星光:“你们应该知道的吧,匹诺康尼的底层逻辑中,本身就被嫁接了繁育的力量。”
她抿了一口苏乐达,继续道:“就比如这苏乐达,也只能在梦境中,才能重现出那种独一无二的味道。”
“我只问你——”
她看向银狼,眼神里没有了玩笑,只剩下一种纯粹的、近乎蛊惑的邀请:“想不想,凑这个热闹?”
银狼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枚虫皇琥珀上,指尖在桌下微微蜷缩。
一种情绪,一种潜藏在骨子里的冒险欲和好奇心,在蠢蠢欲动。
召唤虫皇,亲手搅动星河……
作为一名骨灰级玩家兼技术宅,面对这种“宇宙级限定活动”、“隐藏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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