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胡子巧记赚魔女,小女子无知上贼船!」
魔女此刻心头闪过的想法就是这般。
真阴啊————就这麽一脚踩进麻烦的漩涡。
但听到的消息又让人慾罢不能,想要继续听下去,这种既想继续又深觉危险的感觉真是让人纠结。
「少校?洛少校?」魔女缓缓深吸口气,表情变幻不定。
白舟眉毛轻轻挑起:「看来你听过他?那事情会好办多了。」
「————"
魔女当然认识,连她在内整个监督组,都在人家的36号基地待着呢!
但魔女更清楚地知道,监督组入驻是来督办某白姓通缉犯案件的,不是来查少校的!
真要是查少校,就不可能这麽明目张胆,而是暗中摸清情况以後,掌握确切的证据,才会有高层亲自出场给事件定性。
【宝石魔女】不懂这些错综复杂的关系背後的弯弯绕绕————但她懂财阀到底是个什麽东西。
「这件事非同凡响,我从未听说过这位少校的恶名。」魔女沉声说道,「甚至恰恰相反————我从他下属和同事那里听到的,可全都是赞誉!」
当然全是赞誉。
白舟躲在全家桶後面偷偷翻了个白眼。
因为对他有怀疑的人都死光了。
连坟都是空的。
他待在36号基地时,也是天天听人夸赞少校,恨不得把出手大方且不拘一格选拔人才的少校当成自己的亲爹供着。
「眼见不一定为实,耳听很可能是虚。」
白舟若有所指,「若是摘掉先入为主的滤镜再去观察,或许你就能发现违和的地方。」
「你,到底是谁?」
【宝石魔女】死死盯住了来者,试图从这身服务员装扮背後牢牢记住对方的每个特徵:「看起来,你知道很多事情?但我凭什麽信你。」
「信不信都由你。」
白舟摆了摆手,「我没指望一番话就能打动你,但你应该也不至於蠢到去找少校求证。」
「然而只要做过的事情就会留下痕迹,最近这位少校应该比较上火,慌乱之中或许会有不少动作————只要留心,你一定会有收获。」
白舟友善提醒:「对了,顺带一提—
—」
「据我所知,【美术社】和这位少校在私下有十分密切的合作。」
「不仅如此,这些差点将你杀死的「老黑」,同样也是这位少校的杰作。」
「你没听过少校的恶名,但也没见过这些特别的「老黑」,不是吗?」
老黑?
魔女怔了一下,低头环视周围一圈的黑衣人伏屍,一时哑然。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何况天命者。
无缘无故就被人追杀至半死,魔女不会轻易咽下这口恶气。
但————
「他为什麽会派人来追杀我?」魔女的表情疑惑,看着似乎有些惊疑不定。
「你吓到人家了。」鸦在一旁幽幽说道:「我猜她正担心自己天命者的身份暴露,但其实她浑然不知,那一切其实都是冲你来的。」
哑然片刻,白舟如实回答:「他未必是要追杀你,魔女小姐。」
「或许你只是无辜卷入其中的路人。」
白舟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所以,你现在仍可以将我说的一切都当做空气。」
「明哲保身是人之常情,甚至你能将我说过的一切都回去告知少校—一我对此表示完全理解,何况我也不会有任何损失。」
「——因为,这背後的一切或许比你想的更加复杂和危险。」
声音稍作停顿,白舟忽然觉得自己这会儿的话语很有一种奇怪的既视感:「一旦卷入麻烦的漩涡,你将不得不要做好相应的觉悟。」
「从此以後,你必须小心每一个身边的人,因为他们都有可能是少校收买的同党,甚至要冒着举世皆敌的风险被人颠倒黑白。」
「朋友变成敌人,荣耀变成污名,沦为恶人同党,死亡长伴身旁————所谓的正义,要付出的代价会超出你的想像。」
【宝石魔女】似乎动容,陷入了短暂沉默。
可是过了一会几,她又摇头翻了个白眼:「不要给猫碰了猫薄荷以後又把猫关进笼子里—一我的意思是,不要在告诉我这些以後,又来讲这些废话!」
回答说的毫不客气,她似乎找到了自己的定位,渐渐气定神闲看向白舟:「你是要找个盟友,对吧?」
「既然想找盟友,为何还要说这些劝退的话?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魔女通过全家桶深深打量着这个怪人,似是要透过白胡子老爷爷咧开的大牙看见背後男人的眼睛:「——我还以为,你不是这麽虚伪的人!」
白舟的眼睛眨巴两下,一时哑然。
「你说得对,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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