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你把许清苒那个贱人藏到哪去了?”
詹芝兰觉得傅谨修就像非洲大草原上饿了许多天的狮子,他的眼里满是令人生畏的杀意。
“我,我不知道,她刚刚就跑了。”
放在她肩膀上的那只手那么重,那么痛。
傅谨修松开手,就在詹芝兰以为他放过她时,傅谨修缓缓开口:“既然你很喜欢许清苒这个媳妇,那就搬去和她住吧。”
詹芝兰后背一片发凉,“你说什么?”
“长风,将这套房子低价挂出去卖了。”
一听这话,詹芝兰脸上丑态毕露,“傅谨修,你敢!”
“妈,你似乎忘记了,这套房子是我和溪溪领证以后她出资买的,属于我们的婚内财产,名字也是我的名,我有权力买卖。”
孟晚溪留了一手,虽然她对傅谨修的家人大方,倒也没蠢到将户头落到詹芝兰的头上。
“我是你妈!你把房子卖了让我住到哪?”
“那是你的自由,你不是认许清苒这个儿媳妇吗?以后就让她来赡养你,我会冻结你和傅艳秋名下所有资产。”
詹芝兰气得狠狠扇了傅谨修一巴掌,“你这个逆子,早知如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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