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家。那家的老爷叫叶林,港城的海纳航运就是他家的,叶家的船运事业做的很大。以前是个小公司,这几年的发展势头很猛,就连我们老爷都私下里夸赞他厉害。”
古铅华了解了对方的社会地位后,不动声色地打听道:“刚才车里坐着的应该是叶先生吧,他年轻的时候是不是受过伤?”
提到叶家,李伯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般,侃侃而谈道:“我听说,叶老板是从内陆逃过来的,当年要不是他妻子救了他,他早就在水里淹死了。叶老板也知恩图报,发达后,娶了救命恩人,这件事在上流圈子已经传成了一段佳话。”
古铅华不在乎什么佳话不佳话,她更关心另外一个问题。
“李伯,既然叶老板后来发达了,那他为什么没把脸上的疤痕去掉?”
“我听说,这是叶老板的意思,叶老板很爱他的妻子,脸上带着疤痕能吓走那些不怀好意的女人。我还听说,叶老板不管出席什么场合,一直带着他太太,两人几乎是形影不离,那些贵妇别提多羡慕叶太太了。只不过,叶老板除了正妻外,至今都没有一房姨太太。”
古铅华:“......”
她怎么从李伯的口气中听出了遗憾的味道?
李伯继续叹息:“叶老板不仅没有姨太,他连儿女都没有,大家都在传叶太太身体不好,不能生育,叶家不知道请了多少大夫,都没把叶太太的不孕不育治好。”
古铅华眼神一亮,如果她治好了叶老板脸上的疤痕,再治好了他妻子的不孕不育,依照叶老板如今的地位,她也能在这些上层人士中扬名,只要把名气打出去,不愁没人找她看病。
打定主意的古铅华,决定找不到工作的时候,便走这条捷径。
古铅华跟李伯闲聊间,车子停在了一家李伯自认为还不错的中医馆门前。
她抬眼望着店铺上面的匾额,深吸一口气,至少不是她刚才看到的那种小黑板加白色粉笔字的招牌。
刚踏入店铺,便听见了一道热情的声音:“这位女士,您是看病,还是买药材?我们药店今天有章神医坐诊,只要让他号号脉,不管什么疑难杂症,保准药到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