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的来意。
袁家齐之所以旁观,难道说他这个一厂之长也有忌惮的人?
还是说,他不方便出手,任由她这个外人把事情闹大?
苏沫浅再次抬眸时,依旧是一脸受惊的模样,她小心翼翼地开口:“袁厂长,这不是你的错,我相信公安同志会给我做主的。”
袁家齐眼神凝滞,心道,这个小丫头还真敢说,什么叫不是他的错。
还有,公安同志的到来,确实出乎了他的意料。
不仅如此,就连市区领导亲自打电话来过问这件事,也在他的意料之外。
他着实没想到,一个小小的秦泽,竟然能惊动上头的人。
不是说秦泽得来的这份工作,只是一场报恩而已?
现在看来,也不尽然。
不管什么原因,如今这个局面,于他而言非常有利。
站在一旁的秦泽想跟浅浅妹妹说说厂长跟副厂长之间复杂的关系,但现在显然不是说话的好时机。
秦老爷子赶忙挤上前,他那双浑浊的眼眸中充满担忧,声音急切:“浅浅,你这是怎么了?”
公安同志只告诉他秦泽在医务室,可没人告诉他浅浅也伤得这么严重,乍然瞧见头上缠着纱布的浅浅,他是又急又怕。
苏沫浅见秦爷爷担心着急的模样,心中划过暖流,轻声安慰:“秦爷爷,我没事,就是有点头晕。”
秦老爷子闻言心尖一颤,孩子说头晕,那肯定是伤得很严重,再次结合袁厂长刚才说的那些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转身看向一旁的袁厂长,疾言厉色道:
“厂长,浅浅是从你们工厂出的事,你们有责任带着孩子去市区的大医院接受治疗,再说了,孩子还小,要是伤了脑袋再有个什么后遗症,你让她后半辈子怎么办?”
袁厂长眼底闪过不虞,但还是点了点头:“老同志说得有道理,苏小同志是我战友的侄女,我肯定会联系最好的医生医治苏同志,至于罪魁祸首......”袁厂长的眼神划过高副厂长,语气微冷:“我们同样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