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坏分子来的,他瞬间拉下脸,警告道:“苏同志,跟你没关系的事情不要胡乱打听,小心被牵连进去,否则,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苏沫浅没理会朱秘书,她目光冷凝地望着曹科长,语气平静到可怕,“曹科长,秦泽的那些所谓的证据,你作为科长,有没有认真地核查过?”
曹科长被苏沫浅直视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眼眸微闪,只说了八个字:“人赃并获、证据齐全。”随即又一副为了你好的神情,苦口婆心地劝道:
“小同志,这种坏分子以后要远离,免得被他带坏了,你是哪家的孩子?赶紧回家吧,免得家里的爸妈担心。年轻气盛是好事,但也别什么事情都跟着掺和,免得家人受牵连。”
朱秘书也在一旁催促:“苏同志,我们赶紧走吧。”
早知道苏同志是来打听坏分子的事情,他说什么也不会把人带过来。
苏沫浅的冷眸一直盯着曹科长,手指间的银针已经悄无声息地准备就绪,平静的语气中裹挟着刺入骨的寒凉:“秦泽现在在哪里?”
话音刚落,听力极好的苏沫浅耳朵微动,她刚才没有听错,那是一道忍耐到极致的痛呼声。
苏沫浅想到什么,眼神一凛,赶忙转身便往门外跑去。
曹科长还以为小姑娘终于知道怕了,即将脱口而出的训斥声,又被他咽了回去,只是神色不悦地冷哼了一声。
朱秘书见苏沫浅跑出去了,他也暗暗松了一口气,也不知道厂长知不知道这位苏同志是奔着秦泽的事情来的。
秦泽的事情可是副厂长亲自督办的,要是厂长再插手这件事,那两位厂长以后连表面的和谐也维持不了了。
不管厂长知不知道,他都得赶紧回去跟厂长汇报一声。
朱秘书见曹科长脸色不好,他又赶忙替苏沫浅打了个圆场,话里话外希望曹科长不要跟小孩子一般见识。
厂长的面子曹科长自然要给的,他打着哈哈说着不在意孩子们的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