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你说,只要我做到的一定会尽全力去做。”
苏沫浅毫不客气道:“你让你爷爷给工厂这边打个电话,让工厂的领导重新审查这件事,并要求他们处理这件事情时,做到公平公正,还秦泽一个清白。”
“好的,我现在就去找爷爷。”于媛媛急匆匆地挂了电话。
苏沫浅又拨了第二个电话出去,这通电话是打给公安局的。
电话那头的人是王所长。
苏沫浅直言不讳道:“所长,我是苏沫浅,我现在在棉纺厂,我有个朋友被工厂诬陷扣押了,我朋友的爷爷也被保卫科的人关押起来,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希望所长带着特派员尽快赶过来,再晚了,我怕会出人命 。”
苏沫浅讲完,直接扣了电话,根本没有给对方讲话的机会 。
打完电话,苏沫浅思索着,如果于媛媛那边不给力,她再给舅舅那边去个电话。
其实秦泽的案子不难查,只要来两个特派员很快查个水落石出。
工厂的不作为无非是觉得秦泽家境贫寒又无依无靠,任由他们捏圆搓扁。
苏沫浅知道案子比较好查,但案子的症结在于这里面牵扯到了什么人。
如果等案子真相大白后,不管是厂长还是副厂长是严惩凶手,还是包庇凶手,那就不得而知了。
这也是她为什么没有直接去找厂长的原因,那个袁厂长她是见过一次,就是因为上次的一面之缘,她也将对方眉宇间的精明与圆滑看得分明,
或许是厂长椅坐得太久了,当年在军营里淬炼出的棱角与赤诚,已经被岁月细细磨成了圆润的卵石。
苏沫浅在主任的目瞪口呆中站起身,语气平淡:“谢谢主任借用电话,我现在该去找厂长了。”
李主任也跟着站起身,满眼不赞同道:“小姑娘,你怎么能给公安局打电话呢,要是让厂长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你觉得是厂长不高兴重要,还是秦泽的性命重要?!”苏沫浅声音中透着冷意,她要是像处理敌特那样处理工厂里的这些领导们,她至于采取迂回的法子?
苏沫浅刚走到办公室门口,恰好撞见一个小年轻急匆匆地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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