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再说了,贺然哥哥不能无故旷工,今天大队长和村会计都去交公粮了,连个请假的人都没有,要是让其他知青知道贺然哥哥没有上工,肯定心存不满。”
最后,苏沫浅在爷爷奶奶们再三叮嘱下,带着小杰离开了靠山屯村,直奔县城棉纺厂。
在前往县城的路上,
苏沫浅瞥见身旁小杰一脸懊恼又自责的模样,她不解地问了句:“你怎么了?”
小杰的声音沉闷:“我昨天要是不去我妈那边就好了,也能知道泽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关于小杰的家庭情况,苏沫浅听秦泽提过一次。
小杰的爸爸病死后,妈妈改嫁了,他如今跟着年迈的爷爷生活。
秦泽也是跟着唯一的爷爷一起生活。
或许是相似的经历,让同病相怜的两个人处成了好朋友。
苏沫浅又状似不经意地问了句:“你怎么突然想起去你妈妈那边了?”
小杰眼底闪过难堪:“不是突然想起,最近都是间隔五六天去一次。”小杰的声音越来越低,“我妈又生了个弟弟,她叫我去给弟弟们洗衣服,洗尿布,顺便把一家人的衣服都洗出来。”
苏沫浅神情错愕,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奇葩事,不自觉地多问了一句:“你妈生了双胞胎?”
“不是,这个刚出生的弟弟上面还有个大弟弟。”
苏沫浅看向身子瘦弱,比自己还矮一头的小杰,蹙眉问道:“你去洗衣服,洗尿布,你妈会给你做点好吃的吗?”
小杰沉默了。
就在苏沫浅以为小杰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时,他又低低地说道:“不会,我妈说,她这个婆婆看管的严,整天像防贼似的防着她,家里的一粒米都不让我妈摸到。”
苏沫浅眉头皱了又皱,又问了句:“那你干了一天活,他们也不让你吃顿饭?”
“中午给我一个窝窝头吃,等我洗完所有衣服,再塞给我一个窝窝头,让我赶紧回家。”小杰的声音中带着无尽的难过与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