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好。
苏沫浅也悄悄地松了一口气,商大伯的身体太差了,她真担心大伯跟薛冲两人对决到一半时,再被那个阴险狡诈的薛冲气出个好歹。
俗话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她得把商大伯的‘本钱’稳固稳固,才能跟薛冲一抗到底。
商大伯也是个非常谨慎的人,她只能先用药膏当敲门砖,再引导着服下那颗药丸。
要不然,等商大伯倒下的时候就晚了。
苏沫浅轻叹一声,她为了抱稳金大腿,真是操碎了心。
商云详听见浅浅的叹息声,赶忙表明态度:“浅浅,大伯相信你的医术,更不会因为你年纪小从而看轻你,这世上的小天才,大伯又不是没见过。”
苏沫浅眼神幽幽,大伯昨晚可不是这么想的,她说自己医术很厉害的时候,大伯满眼的不相信。
周慕白轻笑一声,出声道:“浅浅,你大伯还没吃饭呢。”
一提吃饭,商云详的肚子咕咕叫了两声,他一边给浅浅再次表明态度,一边伸手打开饭盒,还没忘记提一嘴:“周贺然的事情我问清楚了。”
“大哥,等你吃完饭,我们再详谈这事。”
“行。”商云详也没继续说下去,直接拿起包子吃了起来,在此期间,还没忘记吩咐周慕白帮他去灶房烧几壶热水。
苏沫浅微微挑眉,看来大伯并没有把她和小叔当成客人,反而当成了自家人,
她也乐意看见大伯跟小叔的兄弟情又进了一步。
商云详吃完早饭,周慕白也烧开了热水,还顺便把热水装进三个暖瓶内。
苏沫浅早就迫不及待地等着商大伯讲贺然哥哥的事了。
她帮着小叔把暖壶拎到了客厅内。
等她和小叔落座,商大伯讲述了今天早上的几通电话,还有东部军区的一位师长也打过电话的事,一并讲了出来。
末了,他宽慰道:“周贺然现在已经没事了,那个始作俑者庄队长被大火烧得不轻,能不能清醒过来还是个未知数呢。”
为了得到确切消息,他又给省城那边打过电话,那边的人特意跑到医院看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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