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辆红旗L5?”
“就他们两个人?连个警卫员都没带?”
破军的话,让整个后院的空气都安静了一瞬。
贪狼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那颗光头。
张济民更是惊得直接站直了身体,连整理长衫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那是谁?
那可是整个龙国真正的定海神针!
平时这两位老人哪怕只是去个基层视察,那也是里三层外三层的特勤保卫,恨不得连只蚊子都要经过安检才能飞进去。
现在。
这两位居然微服私访?
甚至还自己拎着酒,跑到了萧家庄园的门口?
这要是传出去,整个京都的权贵圈子估计都得发生十二级大地震!
“老大……”
破军咽了口唾沫,看着萧辰:
“咱们……要不要摆个最高级别的迎接阵仗?”
“要不我让外面的影卫兄弟们鸣个枪敬个礼什么的?”
萧辰没好气地白了破军一眼。
“你当这是黑社会拜码头呢?”
“还鸣枪?”
“你是嫌这几天京都的动静不够大,想再上一次外网的头条?”
萧辰把手里的咖啡杯递给旁边的佣人,随手理了理衣领。
语气依旧是那种雷打不动的平淡。
“去开门。”
“既然是来喝酒的,那就把人请进来。”
“弄那些虚头巴脑的排场干什么。”
破军赶紧立正点头:
“是!我这就去!”
几分钟后。
萧家庄园那扇厚重的纯铜大门,缓缓向两侧敞开。
没有净水泼街。
没有红毯铺地。
萧辰就那么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独自一人站在台阶上。
门外。
两辆挂着“京V”牌照的黑色红旗轿车,安静地停在夜色中。
车门推开。
两个穿着普通中山装、头发花白的老人,一前一后地走了下来。
没有平时在电视新闻里的那种不怒自威。
也没有那种让人喘不过气来的上位者气场。
此刻的龙老和陈老。
看起来就像是两个在公园里刚下完象棋、准备溜达着回家吃饭的普通大爷。
唯一的区别。
就是龙老的手里,稳稳当当地提着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黄花梨木盒。
木盒里,装着两个没有任何标签的白瓷瓶。
“哟。”
龙老抬起头,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台阶上的萧辰。
老爷子咧嘴一笑,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你小子,架子够大的啊。”
“我们两个老骨头大老远跑过来,你连个门槛都不下?”
萧辰嘴角微微一勾。
他迈开长腿,不紧不慢地走下台阶,迎了上去。
“龙老,陈老。”
萧辰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目光落在了龙老手里的木盒上。
“您二位要是带了尚方宝剑来兴师问罪的,我肯定在十里地外就跪着迎接了。”
“既然带了酒。”
“那不就是串门么?”
听到萧辰这番略带调侃的回答。
龙老不仅没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爽朗,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痛快。
“好小子!”
“我就知道,你这脾气,对我的胃口!”
龙老拍了拍手里的木盒,像个献宝的小孩一样,压低了声音:
“这可是好东西。”
“五十年的特供陈酿,整个大内酒窖里也就剩下不到五瓶了。”
“平时那些个外国元首来访问,我都没舍得拿出来给他们闻个味儿!”
“今天,咱们爷仨,把它给包圆了!”
站在一旁的陈老也跟着笑了起来。
他打量着眼前的萧辰。
眼神无比复杂。
有欣慰。
有感慨。
更有着一种无法掩饰的、深深的敬畏。
就是眼前这个看起来连三十岁都不到的年轻人。
在短短不到四十八小时的时间里。
把整个世界的格局,硬生生地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把那些高高在上的西方财阀,一巴掌拍进了泥潭里!
更是兵不血刃地,帮龙国拔掉了内部几十年的毒瘤!
这份功绩。
这份魄力。
哪怕是陈老这种见惯了风浪的国之柱石,想起来也觉得一阵头皮发麻。
“行了,老龙,别在门口显摆你那两瓶酒了。”
陈老笑着拍了拍龙老的胳膊:
“晚风凉。”
“咱们进去说。”
萧辰微微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两位老爷子,请。”
一行三人,穿过庄园前院的林荫道,直接来到了后院的凉亭里。
此时。
苏婉和萧长风也听到了动静。
当他们看到自家后院里,居然坐着每天只能在晚上七点档新闻里看到的那两位时。
萧长风的手一哆嗦,差点把刚泡好的热茶砸在地上。
“龙……龙老?陈老?!”
萧长风赶紧拉着苏婉就要上前行礼。
萧辰却伸手拦住了父母。
“爸,妈,你们去休息吧。”
萧辰的语气很温和,但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味道:
“我陪两位老爷子喝点。”
龙老也赶紧摆了摆手,笑呵呵地说道:
“是啊,长风,弟妹。”
“今天没有职务,没有身份。”
“我们就是来找萧辰喝两杯闲酒的,你们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别拘束。”
听到这话,萧长风这才拉着还有些发懵的苏婉,退回了别墅里。
凉亭里。
石桌上摆了几碟简单的下酒菜。
一碟花生米,一盘切好的酱牛肉,还有一碟拍黄瓜。
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但配上龙老带来的那两瓶五十年特供茅台,却显得别有一番风味。
“啵。”
龙老亲手拔开了白瓷瓶的木塞。
一股浓郁到极致的酱香味,瞬间在整个凉亭里弥漫开来。
连站在不远处负责警戒的贪狼,都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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