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包泡面的钱都得去天桥底下讨了。”
破军走到萧辰身边,长舒了一口气:
“真他妈解气!”
“这帮孙子,就是欠收拾!”
萧辰轻轻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
猩红的酒液在玻璃杯壁上挂起一层漂亮的酒花。
“这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大扫除罢了。”
萧辰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深邃的目光,穿透了暮色,看着京都那渐渐亮起的万家灯火。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将整个天下都握在掌心的绝对霸气。
“经过这一场。”
“国外的狗不敢叫了。”
“国内的苍蝇也死绝了。”
萧辰转过头,看着破军,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破军。”
“从今天起。”
“这京都的天。”
“彻底姓萧了。”
破军看着自家老大那犹如战神般的身影,只觉得胸口一阵热血沸腾。
他猛地立正,眼底满是狂热和绝对的忠诚:
“是!老大!”
“阎罗令下,莫敢不从!”
萧辰笑了笑,拍了拍破军的肩膀:
“行了,别整这些虚的。”
“下去吃饭吧,我妈估计又念叨了。”
两人转身走下露台。
刚来到别墅后院的草坪上,就听到一阵清脆的惊呼声。
“哎哟!”
“我去!”
“这……这怎么可能?!”
萧辰顺着声音看去。
只见草坪中央,身材魁梧得像头狗熊一样的贪狼,正目瞪口呆地站在那里。
他的手里,还拿着一根用来当做木桩的棒球棍。
而在贪狼的对面。
穿着一身粉色卡通睡衣、脚上踩着小兔子拖鞋的楚瑶。
正闭着眼睛,两只纤细的小手在空气中慢慢地比划着。
“这……”
旁边,穿着长衫的张济民,惊得连下巴上的一撮白胡子都被自己揪下来了几根。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楚瑶的动作,声音都在发颤:
“萧帅!您快来看看!”
萧辰微微挑眉,快步走上前:
“怎么了?”
贪狼咽了一口唾沫,指着楚瑶,见鬼一样地说道:
“老大,我刚才就是闲着无聊,在这儿练了一套阎罗殿的军体杀人术……”
“我就打了一遍!就一遍!”
贪狼的声音都劈叉了:
“结果这小丫头就在旁边看了一眼,现在居然一招不落地全比划出来了!”
“而且……”
贪狼指着楚瑶刚才挥出的一记手刀,语气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挫败感:
“而且这发力的角度,肌肉的控制。”
“比我这个练了十几年的人,还要精准!”
听到这话,破军也惊呆了:
“过目不忘?肌肉记忆?这也太变态了吧?”
张济民快步走到萧辰身边,眼神狂热得像是在看一块绝世罕见的璞玉。
“萧帅!这哪里是变态啊!”
“老夫行医大半辈子,也摸过不少武道高手的根骨。”
“但像楚瑶丫头这种体质的,闻所未闻!”
张济民压低了声音,激动地说道:
“她不仅是至阴之体,百毒不侵。”
“更恐怖的是,她对危险的感知,对武学招式的领悟,简直就像是野兽一样的本能!”
“这丫头……”
张济民深吸了一口气:
“是个天生的武道种子啊!”
“如果好好培养,将来的成就,简直不可限量!”
萧辰看着还在闭目比划的楚瑶。
小丫头的动作虽然有些稚嫩,力量也很小。
但那一招一式之间,却隐隐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杀伐之气。
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全是最简单、最致命的杀招。
这,就是伊甸园费尽心机,甚至不惜将整个京都作为陪葬,也想得到的“完美容器”吗?
似乎是感觉到了萧辰的目光。
楚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她睁开眼睛,看到萧辰就站在不远处。
小丫头脸上那股冷厉的气息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灿烂到极点的笑容。
“哥哥!”
楚瑶像个小皮球一样冲了过来,一把抱住了萧辰的腿。
她仰起头,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极其认真的光芒。
“哥哥,黑大个教我的打架办法,我都学会了!”
萧辰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眼神温和:
“学这些干什么?”
“有哥哥在,没人能欺负你。”
楚瑶却倔强地摇了摇头。
她握紧了拳头,声音虽然稚嫩,却透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