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
那些高速飞行的子弹,在撞上这层无形的“气墙”之后,竟然像是撞上了一块钢板。
弹头瞬间变形、扁平。
然后失去了所有的动能,像是一把把废铜烂铁,无力地掉落在地上。
发出一阵清脆的悦耳声响。
不到五秒钟。
萧辰的脚下,已经铺满了一层黄澄澄的弹壳和变形的弹头。
而他本人。
连衣角都没有破损一点。
甚至连指间夹着的那根烟,都没有抖落一丁点烟灰。
“这……这就是……宗师?!”
一个稍微懂点门道的保镖,手里的枪“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的腿肚子在打转,裤裆里也开始湿润了。
内劲化罡,刀枪不入!
这特么是传说中化境宗师才有的手段啊!
这还打个屁啊!
“打完了?”
萧辰弹了弹烟灰,看着那些已经吓傻了的枪手,淡淡地说道:
“打完了,就该我了。”
话音未落。
萧辰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
快!
快到了极致!
就连残影都看不清!
“啪!啪!啪!啪!”
一连串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那几个开枪的保镖,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全部像破布娃娃一样倒飞了出去。
有的撞在墙上,有的飞进了酒柜里。
全部胸骨塌陷,当场毙命。
眨眼之间。
萧辰已经站在了雷老虎的面前。
他伸出一只手,直接扣住了雷老虎那颗光溜溜的脑袋。
“雷管家。”
萧辰看着已经吓得面无人色的雷老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刚才你说,要给我加个‘硬菜’?”
“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既然如此,那我也给你回个礼吧。”
“别……萧爷!萧祖宗!”
雷老虎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就要下跪:
“我错了!我也是听命行事啊!”
“都是毒师!都是那个毒师让我干的!”
“饶命……饶……”
“砰!!!”
萧辰根本没听他废话。
抓着他的脑袋,就像是抓着一颗篮球,狠狠地往旁边那张昂贵的大理石餐桌上一按。
一声巨响。
坚硬的大理石桌面,瞬间四分五裂。
雷老虎的脑袋,深深地嵌进了桌子里。
鲜血,混合着断裂的牙齿,顺着桌角流了下来。
“啊——!!!”
雷老虎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四肢疯狂抽搐,但脑袋被萧辰死死按着,根本动弹不得。
萧辰松开手,从旁边拿起一块餐巾,擦了擦手。
“这就是给你的回礼。”
“这叫‘西瓜开瓢’。”
“喜欢吗?”
全场死寂。
那些刚才还在下注、还在嘲笑萧辰的权贵们,此刻一个个缩在桌子底下,连大气都不敢喘。
太狠了!
太残暴了!
这哪里是人?
这简直比那头猩猩还要可怕一万倍!
贪狼这时候也走了过来,一脚把那个还在抽搐的雷老虎踢开,啐了一口:
“呸!软脚虾!”
“刚才不是挺狂吗?不是要让你狼爷爷盘着吗?”
“现在怎么成死狗了?”
萧辰没有理会地上的垃圾。
他缓缓抬起头。
那双深邃而冰冷的目光,穿过了奢华的水晶吊灯,穿过了二楼的单向玻璃。
精准地锁定了那个坐在VIP包厢里的身影。
虽然看不清脸。
但萧辰知道,他在那儿。
萧辰伸出手,对着那个方向,比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然后。
他的声音,在这个死一般寂静的宴会厅里,清晰地响起:
“上面的那位。”
“戏看够了吗?”
“你的狗,我已经帮你教训完了。”
“你的猴子,也被我吓尿了。”
“现在。”
“该轮到你了。”
“下来吧。”
“别让我亲自上去请你。”
“那样的话……”
萧辰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道令人心悸的寒芒:
“场面可能会比现在……”
“还要难看。”
二楼包厢内。
毒师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的红酒杯,此时已经在微微颤抖。
红色的酒液,洒在了他那尘不染的白大褂上。
像是一摊触目惊心的血迹。
他看着楼下那个宛如杀神般的年轻人,那双电子义眼里,第一次露出了一种名为“凝重”的神色。
“有意思……”
“真有意思……”
毒师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容:
“看来,这次是真的钓到了一条大鲨鱼啊。”
“不过……”
“萧辰。”
“你以为这就是我的全部底牌吗?”
“呵呵呵……”
“好戏……”
“才刚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