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师躲在赵奕身后,看着嬴烈梗着脖子说道:“那个……钱的事儿,咱们得先说清楚。老夫我出诊费很贵的!看在赵王的面子上,给你打个八折,十万两黄金,一文都不能少!”
“噗——”
旁边刚缓过一口气的温崇安,差点又一口气没上来,当场过去。
师兄啊!那可是皇帝啊!你跟他谈钱?还十万两黄金?你怎么不去抢啊!
谁知,嬴烈听完,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大手一挥,语气里是毫不犹豫的豪迈。
“给!别说十万,百万也给!”嬴烈指着殿外,“来人!去国库取金!给华神医凑足百万金!”
这一下,轮到华师懵逼了。
我就是随口那么一吹,你还真给啊?这皇帝……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岳父大人,钱的事儿不急。”赵奕哭笑不得地把话题拉了回来,“华神医,我大舅哥现在情况怎么样?这就算是彻底脱离危险了?”
此话一出,众人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华师收起那副财迷的样子,正色起来。
“手术成功,只是把人从鬼门关门口拽了回来,一只脚还在门槛上呢。”
“最危险的,是这术后这七日。他胸口创伤太大,元气大伤,极易引发高热不退,一旦烧起来,邪火攻心,那才是神仙难救!”
危机感再次袭来。
嬴姝刚擦干的眼泪又涌了上来,紧张地问道:“神医,那……那可有对策?”
“嘿嘿。”华师见状,脸上又露出了那标志性的猥琐笑容。
他从怀里那个破布包里又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来,里面是几包处理好的草药和几个装着透明液体的小瓶子。
“放心,老夫早有准备。”华师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东西,“这叫‘退热三件套’!再配合赵王之前所说的那个……哦对,‘物理降温’之法,问题不大!”
“就是用温热的烈酒,反复擦拭病人的额头、脖颈、腋下、手心脚心等地方,可以帮助身体散热。”
..........
当晚,嬴疾果然如华师所料,开始发起高烧。
体温烫得吓人,整个人陷入了昏迷之中,嘴里胡乱喊着“父皇”、“姝儿”,听得人心都要碎了。
“快!物理降温!”
华师一声令下,自己则不慌不忙地铺开金针,开始在嬴疾身上的几处大穴施针,同时指挥着温崇安去熬制他的“退热一号”汤药。
灯火通明。
宫女们端着一盆盆温酒,用干净的棉布为嬴疾擦拭着身体。
赵奕守在一旁,不断用后世的护理知识提醒着各种细节。
“保持通风,窗户开一道缝!”
“被子不能捂太严实,让他散热!”
“嘴唇干了,用棉签蘸水湿润一下!”
华师在一旁听着,心里对赵奕的敬佩又多了几分。这些法子,看似简单,却都直指病理核心,闻所未闻,却又偏偏在理。
一夜无眠。
在众人精疲力竭的守护下,当天边泛起鱼肚白时,嬴疾滚烫的体温终于缓缓退了下去,急促的呼吸也变得平稳悠长。
嬴烈守在床边,一夜未合眼,布满血丝的眼中却露出了久违的的笑容。
又是三日精心调养。
这一日清晨,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嬴疾苍白的脸上。
他的眼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看着守在床边的父亲和妹妹,虚弱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了醒来后的第一声呼唤。
“父皇……姝儿。”
声音微弱,却清晰无比。
“哥!”
“疾儿!”
……
三日后,御书房。
嬴烈龙颜大悦,单独宴请赵奕与华师。
酒过三巡,嬴烈放下酒杯,从一旁内侍手中拿过一道早已拟好的圣旨。
“华神医!”嬴烈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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