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梨爻愕然,她不应该说这样的话啊,她明明不是这么想的,为什么会控制不住说出来。
两只手指不受控制的将蝴蝶的翅膀缓缓拉开,梨爻听到自己阴冷的语气恍惚来自寒冰地狱:“活着这么辛苦,我来帮你解脱吧……”
不!梨爻颤抖的看着自己两只手残忍地不断向外拉扯,直至紧绷,那只蝴蝶依旧不停地挣扎摆动着,梨爻能感受到来自蝴蝶生命的强烈意识,突然觉得想哭,她在干什么,她凭什么能随便结束别人的生命,她拼命地想停下自己的动作,可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停下来!停下来!手指的动作停了下来,梨爻大喜,松了口气,听到自己在冷笑,不禁背脊一寒,她对着那只还在飞舞盘旋的蝴蝶开口道:“你看看,这不是你的伴侣吗?你有危险他不是应该舍命来救吗?他却只是在一旁看着哦。”
又一阵诡异地笑声,梨爻只觉得背脊一阵发麻,这个人是谁,她不是自己!绝对不是!
“你说你可不可悲呢”梨爻听到自己说着陌生的语调,她想说点其他什么可是完全不能张嘴,只听到她又说道:“可怜虫,糊涂蛋,我从来没过像你这么蠢的”,语气较之前的森冷平静变得些许高亢激动。
半晌,她才继续说道:“既然这么悲惨,我来帮你重生吧,不用感谢我……”
停下的手指,骤然凝聚力气,梨爻整个人脑袋的弦都绷起来了,她闭上眼睛不敢看眼前即将发生的血淋淋的场面,心里大喊着不要!
一阵幽咽的箫声突然层层叠叠的入耳,梨爻只觉得手上一软,没了力气,蝴蝶乘此机会连忙飞了出去,另一只蝴蝶迎了上去,卿卿密语,缠绵悱恻,最后双双消失在了梨花树海中,没了踪影。
梨爻松了口气,对这突如其来的箫声有了莫名其妙的感谢,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中邪了,身体和语言都不受自己控制,她想掐掐自己大腿看看是不是在做梦,不过很可惜没法做到。
这时,她听见自己又说话了,语气却不是被人打搅了事后的狂怒阴冷,只是平静淡然的道:“敢问高人有何指教呢?”
箫声停止了,却没有任何回应的声音传来,狂风乱作,素白的花瓣被吹得铺天盖地,挡住了梨爻的视线,她慢慢地站起身子,往适才箫声的方向走去,身子有些飘飘然,就像是在床上躺了很多天的病人突然下到地上,那样的没有实感,踩到的都是一团团棉花。
扶着层次掩映的树枝走了过去,梨爻呆愣住了,月满西江,蝴蝶泉边,梨花树上,一人静坐在树干上,背对着她。七彩的蝴蝶群绕在她身边,泼墨的黑发,翻飞的白衣,手里拿着一只碧色的玉箫,就像是一副最美的水墨画,梨爻心猛地抽起了,就像是被平白无故剜去了一块,好痛,现在只能随着他每一个翻飞的衣袂跳动。
那样的极致的美,冰雪中绽放的月华,满满地折射在梨爻眼里,让她觉得极致的哀伤。
那人偏过头来,梨爻拼命的想要擦干自己模糊的视线,可是完全不行,越擦越模糊,她恍然看到那人张开形状姣好的双唇说了什么,可是她听不清楚,她的头好晕,好难受,再抬头,那人已经转过头去。
梨爻感觉到,自己的上下嘴唇也开始蠕动了,张张合合的说了什么,她不知道,她觉得自己现在浑浑噩噩的,脑袋有些迷糊了。
她想使劲甩头清醒下,却与来越沉重,眼前也越来越模糊,最后,没了意识。
再睁开眼,恍如隔世,梨爻舒服的发现自己正在一个温暖的怀抱,怀里有令她沉醉的香气传来,狐狸眼睛一阵搜寻,才发现这是一件整洁干净的卧室,在往上看,发现是男子白玉雕琢的下巴,是青翎。
突然晕倒前那令人血脉膨胀的画面跃入脑海中,梨爻唰的炸毛,脸一下又红了起来。爪子放了几遍都不知道往哪放,最后还是搭在青翎胸口的衣襟上。
狐狸注意到自己身上沾染的血迹和男子衣衫上的血迹都已经被清洗掉了,看来青翎已经清洗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