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梨爻就是一阵叹息,对于这次突然变身她自己完全没了记忆,这件事无端端地发生的有点诡异,照理说,她的妖血也只是在月圆之夜特别沸腾而已,而且自从从梨兮那里继承了他遗留的传承,她已经有把握就连月圆之夜,也能够维持人类的体型,所以到底是为什么她会突然变身?而且居然还是变身成为了本体……
想到这里,梨爻一阵颤抖,脑袋里一闪而过一只巨大的九尾狐,双眼血红,尖爪锋利,正对着皓月引颈长啸的画面,一个咯噔,狐狸咽下了快要吐出口的血。
不能让那东西看出来自己受伤,不然她肯定会趁机来不计一切代价地进行夺取。
她努力地把嘴里的腥味全部咽了下去,脑子里开始无限的进行自我放空……
不能想,一想就会气血浮躁,不能回忆,关于自己变身的这件事……
梨爻连着低呼了好几口气,终于把血液里跳动的热气给压了下去,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梨爻有种感觉,自己貌似做了错事,而且是很大的错事,可是无论她最开始怎么样不顾一切地拼命想想起来,还是无果,大脑里只有巨大的疼痛撕裂感,想不起任何有用的东西。
她唯一记得的就是,自己在朦胧中好像被一一个什么东西束缚,然后被一束光笼罩,鼻尖漾荡着梦枕花的香气,她这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了一个全身金光的男人。
那人长得什么样她没有太多的印象了,但是他说话那种没有任何平仄起伏的冰凉声音自己却是很有记忆,那个人对自己说了一堆话。
大概的意思就是说她的行为已经造成了对地下界的混乱,必须要接受惩罚,而念在她是初犯并且修为来的不容易,这一次就先罚她囚禁在这里五年,面壁思过,五年之后若能洗心革面就会放她出去……
狗屁!梨爻那个时候就像把这两个字吐在他那张看起来还算不错的脸上,可惜无奈悲剧的是当时自己就算是睁一只眼都是疲惫到不行,更不用说是愤愤不平了,于是她没有任何反抗地被带到了这里,进行面壁。
最开始梨爻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可是逐渐发现,这是真实的,自己是真的被关了起来了,而且自己身上被碾碎过的疼痛也无时无刻不再提醒着她,她是真的经历过一场什么,或许不只是变身引起天气变化而已!可是到底是什么呢?她不知道,她完全想不起来。
在这个地方,梨爻自然是不可能安分的,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就想到逃走,而要想逃走最简单最便捷地方法肯定也就是自己摧毁牢笼,可这地儿简直邪门儿到家了,她的法术攻击什么的,都使出全力了,打在那些金色流质一样的墙上面就像石沉大海了般,都只会被吸收掉,然后就毫无反应了。
一两次还不信邪,次数多了她也就放弃了,而那个声音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出来的,那声音告诫她不要白费力气,来到这个地方,除非是天人,不然是不可能自己走得出去的。
梨爻一惊就问她是什么人?
那个人回答说,她是驻守在这里,这个“域”的灵。
梨爻当然毫不怀疑地相信了,便就问她什么叫做天人?
域灵开始还有些奇怪她居然会不知道,不过倒也给她详细地讲了,梨爻听得似懂非懂,就若有所思道:你的意思是说,这个地方只有神的后代才能够进来?
域灵点头称是。
狐狸就奇怪了:可是我是妖,而且还没有修炼成仙,那我是怎么能进入到这里的?
域灵轻轻一笑道:你可能没有明白我的意思,这个地方却是只有神的后代――天人才能畅行无阻的走,可这也不表明,其他的人类半仙什么的能够进来,只是他们一旦进来就会迷路,遇到各种阻碍,然后就会被围困在里面致死,就再也难出去了,据我所知,从域建立到现在为止,只有一个非天人进入里面然后又完好无损地脱困而出。
狐狸惊讶:哇,是谁这么厉害?
域灵就有些停顿,一阵若有似无的叹息道: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人类而已,一个普通的女人。
狐狸看她失神的样子,虽然有些惊奇但也还是很聪明地没有再问而是转移话题道:那我能来到这里是……?
域灵“嗯”了一声,道:你是由一位天人带过来的,自然能够进入到这里,不过你要是想出去就没法了,除非再由某个天人带你出去,否则啊,你就只有在这里跟我作伴了哈哈。
狐狸“额”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一声鸡皮疙瘩有些乱窜,她好像听到了来自那个声音里面的浓浓的恶意。
一时觉得自己是小人之心了,只是对她的不免有些半信半疑了起来,后面狐狸就和域灵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再后来就发生了前面提到的那些事,这才把关系搞得这么冰裂。
狐狸打了个哈欠,四周依旧一片寂静,梨爻有些奇怪,觉得这个域灵今天有些不对劲,不,是很不对劲,像刚才口角那种事也是发生过的,可是她就会像个没事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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