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发出来的,而是站在桥上,抱着桥栏杆双腿发抖的长流发出的,千秋则是已经被吓面如死灰,声音都发不出来。
反观红月却像是如雄鹰般,能自由翱翔在空中,享受俯冲与急速的放纵与自由,满脸都是兴奋,也较好起来。
再次回到陆地上,千秋只能感觉到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连脑袋都不是自己的了,那个女人一放了搂在他身上的腰,他就连着退后几步,软倒在地。
这个时候,某女还是锲而不舍的蹲下身子来,支撑着下巴,看着他笑道:“要叫师姐!”
说着“师姐”这个词,她指了下自己,他却只是惊魂未定地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对一个称谓这么在乎,双唇哆嗦地张了又张,却是不能发出一个音节来。
这场闹剧最终是以长流叫来了一大一小两人的师傅,谷里的二把手岩松子,才收拾住。
红月被灰溜溜地罚了禁闭,临走时还不忘委屈地看着他,仿佛在说:叫声师姐就这么难吗?
他被师傅牵在手里,师傅一直在给他讲话压惊,他却只是盯着那人略显失落的背景,突然开口道了:“师姐。”
轻轻的两个字,却是清晰地传到了对方的耳朵中,猛地一回头,带着一个灿烂的微笑,看得他把师傅的手抓的更紧了。
如果时间能够倒回,在一线桥前,他还会那样和师姐顶杠吗?无数次的疑问自己,无数次得到的是肯定的答案。
会吧,不顶杠就不是自己,不顶杠,那个人不会对自己有那么深的执念,也不会再记得自己多久。
他只是在心里告诉自己如果再有一次机会,两人能面对面的在一起,他要好好的叫上一声……师姐。
泪水滑过脸颊,滴落在那人光滑如玉的面颊上,千秋紧抱着那人,就像是抱着失而复得的心,他弯笑了眉眼,泪珠沉不住重量连续滴落下来,他只是一遍一遍叫道:“师姐……师姐……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