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面好多的人啊,听说人类都是很狡诈的生物,这样冲出去,不清不楚的,万一发生点什么事端被人利用就不好了,咱们就先在这好好观察一下两边的情况,你说好不好?”
喜鹊发誓,她这辈子就没以这么快的速度说过这么多的话,梨爻大人那个微笑啊,真是惊得她一身冷汗啊。
“你说的好像也很有道理。”梨爻两眼转了转,赞同似的点点头,脸上地夺命微笑已经收了起来,看的喜鹊暗地里松了一口长气。
“不过……”
话音一转,喜鹊的毛差点又炸起了,瞠目望着躺在雪地上与雪地化作一体的梨爻大人,梨爻大人睚眦必报的心眼她早就领教过了。
“砰!”
果然该来的躲不掉,自作孽不可活。
当喜鹊脸朝下埋在了雪地里的时候,脑袋里只有这两句话,叹了口气,她光去注意梨爻大人了,搞忘了还有法术这个东西,哎!
梨爻这边“报了仇”,小鼻子一抽一抽的那个得意啊,三两下匍匐到顶坡,双目往下看去,瞬间呆愣,如置冰窖……
那个站孤身长立在银白天地里的人孑然一身白色长袍,泼墨的发丝在冷风中飞扬,依旧那样的出尘脱俗,飘然登仙。
是青翎……
可还来不及激动开心的梨爻瞬间犹如被人三伏天浇了一桶冰水。
梨爻怵目惊心地看着,那人嘴角带着还未干涸的血迹,那人雪白的衣摆上溅满了艳红的血花,那人骨节分明的五指上还仍然有不断的血液涌出,滴落在雪地上,氤氲出一大片暗红。
“怎么回事?”梨爻喃喃道,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眼里除了那个孑然孤立的身影什么也放不下,天地间仿佛就剩下那强烈的红与白的对撞。
再也管不了那么多,梨爻飞身而出,从天而降,她赤红着眼看着眼前那一群穿着铁甲的人,细白手指慢慢指出。
银色的长发飞舞在凛冽的风中,梨爻的嗓音犹如来自寒冰地狱,“你们何人伤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