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道,“保教权的委任不过一纸文书罢了,大人能让文书有效力,自然也能让文书一钱不值,只要能坐上教皇之位,这个杰克佛里德还不就是大人掌中的泥丸,想怎么搓捏就怎么搓捏么?”
“这也说得是。大人的高明之处哪是这种莽夫能够抗衡的?”青年神官也赞道。“不过大人刚才又何必吊他胃口呢?那莽夫都差点拂袖而去了,区区纸文书。随便给他便是了,他肯定会像狗儿见到骨头一样,好好地叼着。”
“笨蛋,”冈萨雷斯笑骂,“轻易给的东西就不值钱啦,就是要让他心痒难搔,然后才给他,他才会相信其价值么,哈哈哈哈哈……”
“这一纸委任,根本毫无诚意啊,”卡梅隆用独眼看着文书,“保教权地任命和取消大权全在教廷手里,他随时可以收回,我们一点办法也没有。”
“我知道,”杰克佛里德冷笑道,“可是我如果不问他要点东西,冈萨雷斯又怎么能安心呢?现在用这一钱不值的废纸就打发了我,他一定在自鸣得意吧?嘿嘿,冈萨雷斯,不过是个只会**政治手段的政客罢了,我从来没把他当成过对手,哼哼。”
“那是当然,”卡梅隆赞道,“放眼大陆,还有谁堪称陛下地对手呢?”
“不,眼前还是有一个,”杰克佛里德摇了摇头,“兰斯洛特,现在还阻挡在我前进道路的人就是他了。”号称700年一遇的日全食,我又是苏州本地人近水楼台,但却被一场大雨完全破坏了,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