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取得了相当的战果,其中又以击杀“圣裁”戈尔达夫影响程度为第一。
毫无疑问,这系列行动的最大赢家,就是雷利。
“说真的我很吃惊,”讲述完了一切以后,沙尔多说道。“虽然我以前就觉得议长深不可测,但是影响更深的是他的深藏不『露』,我再没见过比他更能隐忍而有耐心的人了,现在突然弄出这么大动作来,简直叫人瞠目结舌。”
“或许他的忍耐就是等待这一天吧?”雷札德淡淡地说,“我听说东方有个故事,有一只大鸟落在山巅似乎睡着了,整整三年没叫一声没动一下,但是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它不会再动了地时候,它突然醒了过来。一下子飞上天空,一叫就震慑了所有人。雷利这样的人是不可能永远隐忍的,他只是在等待时机成熟。”
“但是什么时候叫时机成熟呢?”沙尔多说,“我的意思是现在真的是时机吗?我知道这些年黑暗议会休养生息势力成长了不少,但是要说和光明教会叫板那还真是太早了点。”
“恐怕他们不这么认为。”雷札德看了看周围气氛热烈的人群。“你看看士气多高涨啊。”
“拜托,真正清醒的人是不会盲目乐观的。”沙尔多撇撇嘴,“现在表面上不落下风是因为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等到他们清醒的时候我们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地确如此,”雷札德沉『吟』道,“议长最近的表现不但是以前的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更重要的是让人感觉太急了,仿佛是要把这么多年失去的优势一口气夺回来,这种急火攻心地做法虽然暂时取得了辉煌地成果,但是也会让整个议会后继乏力,现在敌人只是被他一顿『乱』拳打懵了,但还远远没有伤筋动骨,一旦光明教会开始真正的反击,而议会内部地反对势力也反应了过来,雷利的日子只怕会很难过。”
“议长不可能看不透这一点啊,”沙尔多说,“而且他都等了这么多年,为什么不能再等几年呢?”
“这句话很切中要害呢,”雷札德若有所思地说,“这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对了,就在那次阻击兰斯洛特以后,一系列的活动就是在那以后猛然展开的,显然议长已经为此策划了很久了,就像……就像想要抓住某种稍纵即逝的机会。”
“机会?你觉得会是什么呢?”沙尔多凑上来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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