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指挥面带不削的笑容,在王子的尸体上蹭了蹭宝剑上的鲜血,随即收剑回鞘,大摇大摆地回到了自己的队伍。
此时吴哥国师陀罗因已经下了战象,是亲自迎接道“:哎呀!大宋将军好身手,真不愧是上邦俊杰啊!”
副指挥见说,忙摆手摇头谦虚道“:不敢当!就我这身手,在宋国,就连那习武的三岁娃娃都打不过!”
“:啥武?”陀罗因显然不知道啥叫习武。
“:功夫!你滴!明白?”见问,副指挥撇着洋腔调解释道。
陀罗因听了两眼放光“:哎呀!这位壮士,什么是功夫?可否详细说来?”
就这样,副指挥给陀罗因上起了功夫课,不远处的广平城却已经开始了交战。
站在广平城上的王黎,在自己儿子脑袋瓜子搬家的那一刻,就已经崩溃了,是哭的啊,跟个泪人似的“:哎呀我的亲祖宗诶!!我就这么一根苗苗诶!死几把啦!这可让谁给我养老送终诶!天杀的宋狗,我王黎与你不死不休!”
看到主将哭得这么伤心,旁边有个小将上前说道“:王将军,沙场征战,本就刀枪无眼,您还是看开点吧!”
“:看开个屁!就这么一个儿子诶!!”这句劝说的话,是立马遭到了绝望地王黎否决。
这小将被骂,也没停下嘴,继续说道“:王将军,事有轻重缓急,敌军攻城猛烈,您若不好生指挥,敌军攻下此城,您就不用担心没人养老送终了!现在就能跟着您儿子去了!”
别说,这句话还真管用,只见王黎擦了擦满脸的泪水,扫了一圈周围的将领,眼神渐渐坚定起来“:全军听令,炮石齐发,弓箭手不许停!敌军若是登城,热油迎敌!!”
这一串命令下了,就见广平城上十几台抛石器齐齐而动,巨大的石块无情的砸向了攻城的吴哥军队。有一枚石块直接命中缓缓前行的箭楼,将箭楼砸了个粉碎。
随着石块过去的,还有漫天的箭矢,由于吴哥军甲衣单薄,箭矢飞过去,直接射倒一片,杀伤力可谓惊人!
再看吴哥军一方,面对密集的箭雨,人头攒动的吴哥军,似牛羊般,在身后将官的驱赶下,悍不畏死的冲向城墙,经过血腥的一路跋涉,前军终于冲向了城墙边。
就见云梯一架架摆上,冲车一次次猛烈撞击城门,箭楼已经推到了最近距离,和城墙上的越军弓箭手玩起了对射!
一时间双方难分伯仲。虽则每一波随着云梯而上的吴哥士兵,会被热油和石块击退,但细看之下就会发现,随着攻城的持续,城墙上的防御物资迅速减少,守城方火力明显在随着时间的推移降低!
“:啧啧,大宋皇帝给我吴哥的这些攻城器,真是好生厉害啊!有这些东西在,广平焉能不破?”看到在攻城器的帮助下,广平城那难以招架的样子,陀罗因是开口夸道。
“:吴哥国师,现在高兴还为时尚早!皇上说,这广平城乃是越国升龙最后的屏障,城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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