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掩饰住那一丝细微的慌乱,目光移向街道另一个方向,看了两眼,才压低声音说道。
“咳......那是因为他打听到消息,吏部的萧尚书,不仅是个出了名的孝子,他本人也是寒门出身,一步步走到今天。”
“萧尚书呢......私下里,颇为赏识那些同样出身微寒,却德行出众,尤其是有孝行的官员。”
“罗煦桂认为,也是自己在泊州的孝子名声让吏部看见了他,这才有机会调任到京城,今日不仅作了这出戏,就连这宅子的位置也选的巧妙,是萧尚书回府的必经之路。”
“哦~~~~”
盛昭拖长了调子,瞬间就明白了。
原来如此!
竟有这等内情!
目标是吏部大员,还是主管官员考核任命的萧尚书!
这罗煦桂功课做得挺足啊,知道投其所好!
盛昭立刻想到关于萧尚书的几件旧闻。
好像是有那么一回,朝里为了一个什么职位的人选争得不可开交,萧尚书力排众议,坚决反对任用一个姓吴的官员。
理由就是那人对家里年迈的父母不闻不问,甚至言语上丝毫不客气,毫无孝心。
萧尚书当时说得那叫一个义正言辞。
说什么事亲不孝,焉能事君以忠?
把支持那人得几个大臣怼得哑口无言,最后那人果然没选上。
萧尚书确实是一个把“孝”字看得很重很重的人。
这么一想,罗煦桂这出戏,虽然动静有些大,但完全就是为了萧尚书量身定做的啊!
这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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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昭在心里不由得感叹,【乖乖,这罗煦桂......有点东西啊!看来不是个省油的灯。】
“所以......”盛昭转了转脑袋,踮起脚朝街道两头张望。
“今日这出戏,萧尚书本人看到了吗?我们在这儿半天了,没见着萧尚书家的马车经过啊?”
“难道是我们来晚了,还是他坐在马车里我没瞧见?这要是人没来,罗煦桂两口子岂不是白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