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迂腐嘛!也是难得,这年头明事理,懂变通的长辈和夫君可不多见了。”
谢昉听着她一阵噼里啪啦的分析,只觉得有趣极了。
昭昭真是对所有八卦都保持着热爱啊!
吃起瓜来,根本无论大小!
他等她笑够了,才不紧不慢的开口道。
“没事儿昭昭,忠勤伯府的热闹虽然散了,但我还知道一处新瓜,要不带你去瞧瞧?”
盛昭刚刚还有点遗憾的心情顿时烟消云散了。
急切的点头,”去去去!在哪儿?咱们现在就去!”
“坐稳了。”谢昉低笑一声,不再多言,手臂收紧。
另一只手一抖缰绳,轻喝一声,“驾!”
......
马儿载着谢昉和盛昭,在一处相对安静的街角缓缓停下。
这里离主路有些距离,两边多是些中等规模的宅院,此刻却有不少人聚在一座门户紧闭的宅邸门前,指指点点,议论声不断。
“就是这儿?”
盛昭好奇的探出半个脑袋,圆圆的大眼睛扫视着前方的情况。
这宅子不算特别气派,但胜在位置清静,格局方正,显然是刚刚收拾出来,门口还残留着一点洒扫的痕迹,门楣上光秃秃的,应该是还没来得及悬挂匾额。
此刻,宅子门前却围了不少人,里三层外三层,大伙的目光都汇聚在门口的人身上。
只见一个穿着崭新官服,看样子约莫三十五六岁的男子,正站在敞开的大门前。
他身形消瘦,面皮白净,脸上满是悲戚,眼眶微微发红。
他身旁,站着个穿着绸缎袄裙的年轻妇人,正拿着帕子拭泪。
盛昭不明所以,也不知道这两人到底怎么了。
虽然这男子穿着官服,但她仔细想了想,对这人没半点印象。
两人面前,两个青衣小厮正小心翼翼的抬着一块覆盖着红绸的牌位,迈过高高的门槛。
一步一步,极其郑重的往宅院里面走去。
盛昭见到此景,也不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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