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把榜文上的内容简单说了一遍。
刘母一脸震惊,“咦~,不得了啊,难怪召开紧急朝会了。”
刘家兴懊恼道:“他能在西夏纵横驰骋,难道我只配在汴京斗鸡遛狗,当一辈子废物点心?”
这句话他憋了一路,此刻脱口而出,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羡慕。
刘母拉着他的手,语重心长道:“儿啊,咱刘家就你一根独苗,咋舍得让你去刀头舔血?”
“你跟你爹提提看,看他打不打断你的腿。”
刘家兴梗着脖子,“高世德能去,我为什么不能去?”
刘母挖苦道:“看你闲的,这人和人的区别,有时候比人和狗都大,你和他比啥呀?”
刘家兴面皮涨得通红,甩开母亲的手,“我不理你了。”
说完,转身便走。
刘母嘴角轻扬,低声喃喃,“小兔崽子,还治不住你了?”
一旁的老妈子道:“夫人,您刚才那话,会不会打击到少爷啊?”
刘母重新摆弄起布料,“无妨,他是一时被虚名晃花了眼。不给他当头一棒,他哪能醒过来啊?”
“世德那小子倒是真能折腾。此番激一激兴儿也好,省得他不务正业。”
......
出了门,刘家兴往二姐的绣楼而去。
刘玉婷正在窗下专注地核对账目,面前摊着水粉铺和首饰铺的流水,桌角放着几张首饰样式的草稿。
刘家二姐之所以经营店铺,是因为某人说喜欢有钱花,而她,想挣钱给他花。
她用自己的方式,默默地守护着心底那一片静好的山水与情愫。
刘玉婷穿着素雅衣裙,未施粉黛,眉宇间却自有书香门第的沉静气度。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有些诧异:“家兴?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是店里出事了吗?”
刘家兴摆了摆手,在她对面的凳子上坐下,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
“姐,你猜我今天在街上看见了什么?”
“看见什么了,让你这般模样?”
刘家兴手舞足蹈,“是高世德!朝廷张了榜,那厮在西夏闹翻天了!”
他复述了榜文上的内容:擒皇后,灭铁鹞子,兵临敌国都城......
刘玉婷静静听着,那双沉静的眸子顿时亮了起来,仿佛有星光在其中闪耀。
她唇角不自觉上扬,露出明媚的笑容,那笑容是为“友人”取得惊天成就而感到欢喜与骄傲。
‘他那样的人,合该有这样配得上他的功业。’
......
延福宫深处,安淑帝姬所居住的阁楼内,熏香袅袅。
此前月月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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