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除了你我们还有谁用发卡吗?”
“谢谢哥哥!”晴子开心的给了我一个拥抱,旁边樱木花道妒忌得眼睛都瞪圆了。
回到神奈川的第一天,我算是礼物大派送了。
篮球队的训练从第二天开始,直到两天以后我们登上去广岛的列车。
“赤木!”
“鱼柱!”
“你们也坐这班车吗?”
“恐怕不只是我们,那边海南的人也来呢!”我努着嘴道。
在站台上我们遇到了陵南和海南两支球队。湘北参加全国大赛的三支球队在车站聚齐了。三支球队的球员相互打着招呼。
“看你们两支球队的球员一个个都是精神饱满,看起来你们的集训很有成效啊。”
“你们也不差。你的脚怎么样了?”
“早就痊愈了!现在就等着全国大赛开赛了。阿牧,你们海南队是全国大赛的常客,能介绍一下全国大赛的情况吗?”
“当然可以,不过我想这个东西比我来叙说更好一些。”阿牧说着扬了扬手中的《篮球周刊》杂志,上面很显然赫然是全国大赛六十支球队的资料、评价以及分组情况。
我看了看后失笑道:“鱼柱,你们陵南被小看了呢!”
鱼柱不以为意道:“这样最好,到时候就让所有人看看我们陵南究竟是不是c级球队。”
神奈川的三支球队,连续十七年参加全国大赛,去年的四强球队海南队理所当然的是a级球队,而战胜了海南队的湘北这一次也给了a级球队的评价。陵南队虽然和海南战得难分难解,但是通过附加赛获得全国比赛资格的他们享受了“历史”上湘北的待遇――c级球球队。这样的评价不只是陵南的球员不满,连我们和海南的球员都非常不满:难道和我们杀得难分难解的球队就只是一个c级球队吗?
在这个即将面对全国各地其他强队的时候,神奈川的三支球队没有了联合决赛时候的强烈的对抗意识,反而多了一些同仇敌忾一致对外的感觉。
而全国大赛的分组情况也和我记忆中的“历史”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上下两个半区,四个种子球队,分别是山王、博多、名朋工业以及浦安。湘北和海南都没有获得种子球队的席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