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要与岩魁胸膛相触。
紫眸中燃烧着桀骜不驯的火光:
“我就说了,怎么了?”
她昂着头,声音尖锐刺耳:“放着高位不坐,整天跑去和人族厮混,做些不知所谓的蠢事,死了也是活该。”
“我甚至觉得,他死得好!”
话音未落,岩魁悍然出手!
他那只如磐石雕琢的巨掌裹挟着沉重如山的威压,径直抓向赤璃纤细的脖颈——没有任何花哨,只有纯粹的力量。
而赤璃早有准备,身形如鬼魅般后撤,同时玉手翻转,指尖凝结出数道锋锐无匹的暗红刃芒,毫不留情地切向岩魁的手腕。
两人出手皆狠辣无比,眼看就要见血——
一双手,轻描淡写地插入两人之间。
玄烨左手接住岩魁的巨掌,右手拂过赤璃的刃芒,那足以撕裂空间的锋锐在他掌心化作点点流光消散。
“好了。”
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违逆的意味。
岩魁缓缓收手,沉默后退。
赤璃冷哼一声,也散去了指尖的锋芒,但眼神依旧冷厉。
玄烨先看向赤璃,银瞳中不带情绪:“即便他行事出格,甚至心向人族——但在正式定罪前,血脉赋予的尊贵,依然与你我同源。”
“不能用‘叛徒’二字随意践踏。”
赤璃撇了撇嘴,却没再反驳。
玄烨又转向岩魁,语气平淡:“我知道你与他曾有几分交情。”
“但那位王尊——他的父亲,早已亲口应允此计。如今人也已经死了,尸骸都已做了棋子。
“你此刻这般作态,是想质疑那位大人的决断么?
岩魁沉默片刻,低沉道:“……没有。”
“很好。”
玄烨收回目光,重新望向下方擂台。
血腥气正顺着永黯天幕向上蒸腾,楚无咎等人的法相光芒,已在黑雾侵蚀下显出几分疲态。
“岩魁,”玄烨的声音再度响起,比方才更低,却更清晰,“这些年来,总有些风声传进我耳里。”
他侧过脸,银瞳在暗色中流转着冷光:
“说你也对那片异乡的土地……存着不该有的念想。”
岩魁如山的身形纹丝未动,只是那双沉静的眸子深处,却极细微地凝滞了一瞬。
“若你不想日后也落得个‘叛徒’的罪名——”
玄烨的话音顿了顿,似在等待,又似在施压:
“眼下,我倒可以给你一个自证的机会。”
说完,修长的手指遥遥指向下方那血腥蒸腾的擂台:
“稍后,由你亲自入场。”
“为这场戏……”
“画上该有的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