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递给他。“自己慢慢尝试着往浴室走。”
厉寒舟嘚瑟的往浴室挪，地上有水，打滑，差点摔倒，被余可从背后抱住。
他嘴角上扬，明显是故意的。
余可扶着他坐在浴缸旁边。“不许下水，我帮你擦洗，拆线的伤口虽然愈合的不错，但也不能直接泡进去。”
厉寒舟很听话的点头。
余可无奈，谁让她欠了他的……
等他清醒了，这债也就还清了吧。
拿着毛巾，余可一点点帮厉寒舟擦背。
好在这人底子好，几个月不锻炼，肌肉也依旧结实，只是比之前消瘦了不少。
“媳妇儿，你会嫌弃我吗？”厉寒舟抬头，看着余可。“满身都是疤痕……”
纹身上也有了疤痕。
“纹身疼吗？”余可小声问着，转移话题。
“不疼，没有被打断肋骨疼。”厉寒舟声音沙哑。
大概，他也不想回忆自己被虐的经历。
“余可，我很害怕……”厉寒舟小声说着。
这是余可第一次听厉寒舟说他害怕。
“我害怕……我死了，他们欺负你。”
厉寒舟声音有些沙哑。
他虽然有些记忆是模糊的，但保护余可，却好像成了刻印在骨子里的记忆。
如果他不在了，别人会欺负他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