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地真气反噬,而且会变成一颗地雷,受到外力的影响就会“砰”的一下---无序而混乱的真气将会使施术者的身体瞬间自爆。效果类似祝玉妍的玉石俱焚,刹那间变成满天精血,尸骨无存。
所以一般人看见这种连命都不要的疯子,第一个反应就是转身就跑,四周围困着这里的皇宫禁卫们就是这么做地。已经跑到了大殿里面的齐王杨更是抱着脑袋蹲在墙角身子瑟瑟发抖。一副恐惧无比地样子。而朱浩冷笑一声,也不靠近。只是又在手上扣了一粒石子。
然后众人果然听到了“砰”的一声巨响,大殿中爆出满天的布片和精血。但这样沉重的轰鸣声也掩盖不住一声尖锐的嘶啸。这个地身音众人听得很熟悉,刚刚朱浩在打装死地席应的时候用过一次,正是他地弹指神通发动的声音。
“啊!!!”
众人又听到了一声席应特有的尖厉的惨叫声。
朱浩挥袖扇开挡在眼前的猩红血雾和布屑,面色古怪的冷哼道:“光屁股跑得快。果然如此……”
大殿顶上已经被撞出了个透明窟窿。琉璃瓦和木屑落了满地,席应居然很伤感情的跑路了。那满天的血雾和布屑都只是他假装自爆实际逃窜之时所造成的假象。
魔门中人惜命的一面。如此可见一斑。
席应今天早上就要在皇宫表演一场旷古绝今的裸奔了。尤其是他逃走的时候还被朱浩弹出的那颗石子打伤了某个不雅观很难看不好说不能说的位置。魔门的一代宗师,排行第四的绝顶高手,竟然落得这样一个凄凄惨惨的下场。
浩收回望着大殿破洞的目光,转向殿中盈盈而立的祝玉妍。在席应假装自爆的瞬间,她和围攻她的那些皇宫侍卫同时停了下来。
“皇上受惊了!”朱浩遥遥的对杨广拱手道了一声,才对侧身而立的祝玉妍道:“祝大姐,我们是否该好好聊聊了?”
祝玉妍撇头看了他一眼,又将目光瞄向他头顶的和氏璧,虽然不知道面纱掩盖下是什么样的表情,但也不难看出她此时的眼光非常的冰冷。
“朱将军头顶的和氏璧倒是好看。”
“是吗?能够从静斋手里追回来,我也很开心。如今正要献给皇上。”
“控制和氏璧异能杀人,多好的方法,朱将军何不留着自己享用?”
朱浩转手便托着和氏璧,温和的笑道:“武功只是小道,和氏璧也只是一块玺印而已。虽然可以拿来当作杀人的利器,但过于依赖就会使武功停滞不前甚至于倒退。不过我很感兴趣的是----你们魔门与静斋不是千百年的死对头吗,这次居然能够联合起来犯下这弑堂正正的话来,不禁好笑道:“若是静斋来说这些话的话,至少还能糊弄一些愚夫愚妇。但以魔门两派六道的名声,说出这样的话似乎没有多少可信度。祝宗主是否觉得有些心虚了?”
祝玉妍冷着脸道:“我只是说事实而已。”
“哦……能从阴后口中听到事实两个字,还真让人觉得受宠若惊。”朱浩嘻笑道。“祝宗主还是考虑一下这件事该怎么完结吧。自从魔门妖孽林士宏妄称楚帝,我就在考虑以前对待魔门的魔门的时候太过纵容。你说……我现在敢不敢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