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每一个人都义无反顾,都愿意为了护卫长安舍生取义,全力以赴。
我们池家同样作为将门世家,老弱妇孺也没有一个孬种,不会临阵退缩。”
池宴清默了默:“是孙儿无能,我只是恨不能取而代之。假如我能有机会杀了草鬼婆这个祸害,会不会就不用这样大费周章?”
“万万不可!”宿月慌忙阻止:“阿乌婆说了,秦国公的巫蛊之术解开之前,草鬼婆暂时动不得。否则本命蛊母体一死,国公会发狂,彻底失去理智。”
池宴清紧蹙剑眉,忧心忡忡:“可现在军营里形势不妙,我今日冒着危险进城,就是要将此事告诉你们,也好提前做好准备。”
“军营里怎么了?”老太君诧异地问。
池宴清沉声道:“百里远回来了。”
“什么?他不是在西凉关吗?”
“具体我也不太清楚,更不敢近前打探。据我所知,百里远在军营里潜伏了二十年,暗中安插了不少心腹,或者说漠北细作。
此次良贵妃兴兵谋反,百里远一党暗中煽动他的旧部,还有不少不明真相的士兵参与叛变,对他马首是瞻。粗略估算下来,至少有七八千人之多。”
宿月枕风等人暗自心惊。
也就是说,即便秦国公不被草鬼婆掌控,她还有这么多的叛军,服从她的指挥。
形势似乎更严峻了。
就单凭王不留行这些人,就算是有满腔的热血,也没有三头六臂。
如何抵挡这数千叛军?如何接近秦国公?又如何抵挡数万北营大军?
这不是痴人说梦么?
老太君与侯夫人一时间也无话可说。
池宴清继续分析利弊:“这些时日,我想方设法联络了几位忠心可靠的将领,揭露草鬼婆的巫蛊之术。但他们都觉得很是荒诞,将信将疑。
你们是知道的,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士兵们只认虎符,以及主将的军令。
到时候,两军对阵,只要国公不下令攻城,我勉力可以稳住这几万大军按兵不动,保持中立。但他们不可能违抗国公命令,协助我们降服叛军。
因此,对抗百里远,只能依靠我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