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纸的社会版面上写了,基德在光临了深山社长的美术馆之后,就一直被不明身份的武装人员追杀。
所以,幕后凶手极大可能就是那个深山社长。
“乱说!”正一不满地瞪了小哀一眼,试图维持自己正直的形象。
他挑了挑眉毛,看向基德,语气缓和了一些:
“我对待自己的员工一向优厚。”
说着,正一又亲善地拍了拍基德的肩膀。
“好了,现在你安全了,我会帮你解决那个家伙的。”
正一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安慰的口吻:“别怕,有我在。”
“其实,你还是……”基德张了张嘴,想说“我自己能解决”。
“不要拒绝我。”正一打断了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坦诚的算计:
“还有,我为你出手的费用,就从你的‘表演费’里面扣除好了。”
基德看着正一那副趁火打劫的模样,嘴角微微抽搐。
“怎么,你有意见?”正一挑了挑眉,恢复了那副慵懒的模样。
“我怎么记得,是某人自己非要跑去偷东西,才惹上这些麻烦的?”
“你在干私活的时候被欺负,我帮你报仇,收取一点微不足道的小钱,应该不过分吧?”
“不过分,一点都不过分。”基德无奈地举起双手,做出了投降的姿势。
“正一先生果然是个大善人。”
所谓的帮我报仇,完全就是借口对吧。
这时,一直安静观察的小哀抬起头,看了看正一,又看了看基德。
她从自己的小背包里翻找了一下,拿出一个崭新的创可贴,递给基德。
“那个……基德先生,你的胳膊好像流血了。这个给你。”小哀的声音软软的。
基德看着小哀手里的创可贴,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道枪伤擦痕,嘴角再次抽搐了一下。
枪伤用创可贴吗?
这真的能止血吗?
但看着小哀那双单纯且关切的大眼睛,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谢谢。”
他接过那片小小的创可贴,但是没有贴在伤口上。
“那么,各位,晚安。祝你们做个好梦。”
他小心翼翼地把创可贴收进礼服的内袋,然后转身离开。
正一看着他的背影,打了个哈欠。
他拿起扑克牌,重新开始洗牌,牌面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
“好了,我们继续。”
红叶好奇的问道:“怪盗基德居然是你的员工。”
“很意外吗?”正一问道。
红叶摇了摇头。
既然正一是东京最大的恶人,那怪盗基德这个小偷是正一的员工,也很正常。
红叶好奇的问道:“所以,你美术馆里面的那些东西,很多都是怪盗基德偷过来的?”
“当然不是。”正一否定道:“那些艺术品的来源,完全合规合法。”
红叶耸了耸肩,并不是怎么相信。
以你这个家伙不择手段的性格来说。
有怪盗基德这么好用的小偷,怎么可能会不让他去给你偷东西呢。
正一屈起食指,在红叶贴满纸条的脑门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
“再诬陷我要锤你了。”
红叶吃痛地捂住额头,刚想反驳,正一的手指却已经转向了旁边。
“咚。”
一声轻响,正一又在正抱着手臂看戏的小哀脑门上敲了一下。
“哎哟!”
小哀猝不及防,捂着被敲的地方,抬起头,那双漂亮眼睛里满是震惊。
“你干嘛突然打我?”
正一收回手,慢条斯理地说道:“你的性格真的是越来越恶劣了。”
“?”小哀愣住了。
她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为了打我一下,还专门编了个这么离谱的理由冤枉我吗?
“我哪里恶劣了?”小哀不服气地反驳。
“我明明什么都没做,还给了他创可贴。我这是在做好人好事!”
正一身体前倾:“有谁枪伤用创可贴的啊?”
他指了指小哀刚才拿出创可贴的方向:“你那不是关心,你那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在伤口上撒盐。”
小哀毫无羞愧之情。
她是小孩子,不知道这些很正常。
倒是正一比他恶劣多了。
……
“哇!那个过山车看起来好高!”
红叶踮起脚尖,指着远处那个盘旋而上的银色过山车,兴奋地喊道,眼睛里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正一的双手已经被红叶塞了一个巨大的粉色毛绒兔子玩偶。
他无奈地耸了耸肩,用下巴指了指前方:
“走吧走吧,先去寄存行李,然后办理饭店的入住。”
“提着这些东西去坐过山车,未免也太狼狈了。”
小哀跟在正一后面,怀里也抱着一个巨大的玩偶。
玩偶的脑袋,都遮住小哀的眼睛了。
前方不远处,红堡饭店矗立在奇幻乐园的最前沿。
整座建筑被漆成鲜艳而醒目的红色,尖耸的黑色屋顶和拱形的木质窗框。
让它远远望去,就像是一座从童话书里搬出来的红色城堡。
“这里的环境很不错啊。”
红叶跟着正一走进饭店大堂,环顾着四周那挑高华丽的天花板和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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