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知影点了点头,收敛起眼底对秦灼那份“自寻死路”的薄怒,转身准备推门离开。
然而,就在她错身的刹那,一个滚烫且微微颤抖的怀抱从身后袭来,极其短暂地收紧,又迅速撤离。
那动作快得像是一场错觉,快到单知影几乎以为那只是微风掠过。
她驻足,侧过头冷冷地瞥了一眼秦灼。
此时的秦灼早已恢复了那副没个正形的模样,他双手随意地插在兜里,修长的指尖似乎还在轻轻颤动,脸上硬生生地扯出了一个玩世不恭的笑。
“嗤。”单知影发出一声轻嘲,那是对他这种刻在骨子里的伪装。
她没有追究,转身离开。
门外,相里凛正靠在墙壁上,修长的指尖把玩着一枚纯金铸造的精致怀表。
听到开门声,他并没有立刻回头,而是慢条斯理地将怀表扣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咔哒”。
“7分钟23秒。”
他转过身,深邃的眼底翻涌着醋意。
相里凛朝前逼近一步,“他和你说了什么?”
“当然是有关明天的事。”单知影抬起眸,神色平淡地对上他的视线,语气中不带半分波澜,“他让我明天不要插手。”
相里凛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在确认没有那种令人厌恶的“温情”痕迹后,眉宇间的不悦才微微松动了几分。
在他看来,秦灼不过是个已经放弃挣扎的囚徒。
从被带到B洲开始,那个家伙的态度就显得极其颓废,甚至带着一种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消极。
“所以,他没有什么过分的要求吧?”相里凛伸出手,想要勾起单知影的一缕发丝。
“过分的要求?”单知影挑了挑眉,眼神中闪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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