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先跟念念白天上山,把路线摸清楚点,到时候我们再上山。”
“……还是我们去探查路线吧,你们是女同志,这些事怎么能让你们做,你们就在村长家盯着就好。”
“枪的话拿好了,必要时候可自保,但不能伤人命,不然的话回去没法交代。”
嘎子一溜烟跑回去继续干活。
低着头眼底带着忐忑不安,等一天劳作结束后,众人纷纷回到家里。
杨大扛着木头去村长家,准备顺手砍柴帮点忙,就看到嘎子过来,朝着他手里塞了什么,一溜烟跑了。
嗯??
回到村长家劈柴,等村长走后,杨大来到房间里,把纸条拿出来展开看,发现是画的线路图标注得很清楚。
一条弯曲的线路,最后到头后是个半圆的山洞口,上面写了两个字危险,还有一个红色的圈圈。
杨二凑过来看了看,低声道:“大哥,这是什么?”
“嘎子给的路线图,是上山的。”
“明天晚上要到祭祀时间了,今晚上咱们想法子上山,等下你记得多劝村长喝酒,最好是让他喝醉了。”
“好,我明白了。”
晚饭桌上,兄弟俩一个劲捧着村长,把村子里夸了又夸,村长被哄得龇牙笑得开心,一杯接着一杯酒喝。
等结束的时候,人已经醉醺醺了,直接把人送到房间里后,兄弟俩带着路线图出去了,苏黎顾念留在家里。
哑女正在她们房间快速写着什么,从她怎么来到这里,还有村长怎么死的,她男人是怎么当上村长的。
还有村子里的怪病,每个月中旬前后,村民们身上的疙瘩疹子,等到中旬后就会消散得很快,具体怎么消的只有村长,还有参加祭祀的人知道。
这一点她也不知道,反正每次祭祀后,她都能从村长身上闻到血腥味,村长也会虚弱一两天,然后恢复那副精神抖擞的样子。
如果她们要行动的话,最好就是祭祀后的一两天内,不然等村民们都恢复,这一把枪威慑不了什么,也打不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