税务纠纷的事闹得那么大,她很难不关注,而祁温言没否认,“原因在我,是我疏忽了问题所在。”
见他把责任全都揽到自己身上,沈初看着他道,“哥,不管是什么原因,我都相信你。”
祁温言闻言,紧绷的下颌线条微微柔和了些许,他抬眼看向沈初,似乎不想把自己不堪的一面留给她,脸上挂上笑意,“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
祁霜从病房走了出来,沈初与祁温言这才将目光转向她。
她说道,“你们好好陪你们父亲吧,到底还是身体重要。”
沈初点了头,目送祁霜离去后,望向心事重重的祁温言,又道,“哥,爸这儿有我守着,你想做什么放心去吧。”
祁温言回过神,覆下的眼皮颤动了下,“我会尽快回来。”
祁温言离开了有片刻后,霍津臣便到了医院,是唐俊带他来的。看到坐在走廊长椅等着的那抹单薄倩影,他阔步走向她,“沈初。”
沈初抬起头,男人手臂撑在她身后靠椅,高大的身躯从她面前半蹲下,声音沙哑,“对不起,我来晚了。”
她微微一怔,“你道什么歉啊?”
“我怕你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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