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帮我解围而已!”
沈初笑了笑,没再多问。
另一边,祁家老宅。
管家前脚刚送走税务门的人,祁温言后脚便到了。他不疾不徐踏入客厅,祁老爷子捻起茶杯的手顿了下,眼皮抬了抬,“这么多年了,税务上的事情都还能出现纰漏,温言,你是怎么看管公司的?”
祁温言不卑不亢地坐到沙发上,“去年并没有这样的纰漏。”
“那为什么时隔一年就发生了呢?”祁老爷面容肃穆,“要真坐实了祁家漏税这等丑闻,我祁家还有什么颜面在榕城站住脚跟?”
“爷爷,我也很想知道,去年并没有纰漏的一笔账为何会在今年有了纰漏。子公司一向是五叔接触的多,但去年那笔账我看过,且合作公司那边也并没有任何问题。”
祁老冷哼,“你是想说,你五叔从中作梗?”
“我没有证据。”
“没有证据也说得出口。”祁老将茶杯重重搁在桌面,“你是我唯一的孙子,我对你要求严厉,是希望将来祁家由你带领。在没有证据的前提下,你的任何怀疑是不能服众的。你难不成要用你的怀疑去堵住外面那些记者的嘴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