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力气?”王延光並没有马上答应。
“这你放心,力气足著呢。”俩人异口同声保证。
“那也不需要。”王延光依旧拒绝,“现在工程刚开始,还没到抢时间的时候,你们今天的进度已经比计划快了不少,用不著再往前赶。”
“而且搞工程不只是下苦力,你们要是想表现,不如回去多想想,咋样才能更科学、更有效率地完成任务,不要只想著多卖力气。”
王延光索性把话说开了,“普通工人可以这么想,你们想当包工头,就得多动脑子,你们也不要各干各的,遇到困难了也可以一起商量,一人计短两人计长,两个人肯定比一个人闷头想要强!”
“等到可以包工程的时候,一开始给你们的肯定是小工程,工地上还有其他工程队,能不能跟同事处好关係,也是领导的重要考核因素;要是你们这会干活,跟其他工程队闹得很僵,领导也不敢把活交给你们。”
“反过来,领导看到你们不光能把自己的活儿干好,还能跟其它工程队打好关係,这样用你们也放心,要是有工程,说不定乾脆让你们俩一起干了。”
这是在提醒白金义和魏科顺,他俩不仅是竞爭对手,更是同事,固然要保持竞爭,也要讲团结。
魏科顺首先听懂了,这就跟在部队一样,一班和二班在平时的训练里互相竞爭,真有任务肯定会团结协作。
他率先表態,白金义也赶紧跟上。
接下来几天,他俩的交流慢慢变得频繁起来,两个小队的工人吃饭的时候,也不再涇渭分明,有时候竹溪乡的工人干完活也不急著回家,而是留在工地上和黄寨的工人聊天吹牛打扑克。
这天中午,从午睡中醒来没一会几,王延光就看见山下有一辆依稀有些眼熟的吉普车顺著山路朝这边驶来。
他赶紧去办公室喊人,“朱局长的车好像到山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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