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价格才开始暴涨,当时他还后悔没在大学任教时买套四合院,以后也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行行行,我说不过你,那就把儿子的婚房定在四合院吧!正好那套两进四合院是我们住过的,里面的东西也都没动,再简单的装修一下就行了。”
两口子决定下来后,杜凌霜就和儿子去说婚房的事,仝樾开车去了四合院那边找人施工。
小舟舟对婚房在哪里倒是不在意,他就是在四合院出生的,等母亲走后,他就把婚房的事打电话告诉了向悦婷。
向悦婷也见过京城的四合院,她还去参观过那些四合院,看人家住那么多的房子,不但各种设施齐全,而且交通也便利,她很羡慕住在这里的人家。
现在听说他们的婚房是一套两进四合院,顿时就大为惊喜,自己也能住上四合院了,那同事们知道后还不羡慕死他们。
仝樾走进胡同里,看到自家大门上的漆皮有些都掉落了,要重新打磨一下刷两遍油漆。
拿出钥匙打开大门,打开阵法,看到院里的几棵果树枝叶茂盛,果实累累,树下有一层厚厚的树叶,最下面的那层树叶都腐烂了,散发着一股酸臭味。
他抬手一挥,将院里的树叶都卷起来,一个火球化为灰烬。
清理干净院子后,又检查了一遍这套四合院的房子,看看哪些地方需要维修更换。
随后他又去了街道,找人维修四合院施工,还需要街道办开个证明才允许施工。
仝樾刚走到胡同口,就碰到了个熟人,王木匠的儿子,不过忘了他叫什么,以前跟着王木匠在自己家里做过家具。
“哟,仝先生,您到这儿有什么事吗?”
王木匠的儿子王占良也有五十来岁了,并没有因为看到他穿着军装,就称呼他首长,还是按照以前做家具时的称呼。
仝樾说了一些维修四合院的事,王占良拍着胸脯道,“这事儿就包在我身上,保证给您弄的妥妥当当的,我现在带了个装修队,手艺那都是杠杠的。”
仝樾一听,心里也挺高兴,又是熟人交给他去做也放心,而且王木匠的手艺他是知道的。
当下和王占良谈好了施工的时间,仝樾就去了街道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