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正是要死的,还不如就这么死了?
作为一个刺客,的确是不把人命当一回事,包括自己的命。
那刺客被被捉拿下去,就咬破嘴里的毒丸死了,死之后还利声道:“你对得起主公么?”
这句话是对我说的,我知道,我心想,正因为对不起,又思及爽利的死对零零碎碎的死好了太多,我这才拦在前边的。
和李泽毓一点关系都没有。
李泽毓衣不解带地叫人替我解毒,他放心不过宫里面的御医,自己不知道从哪儿请来了一个医术高超的民间大夫,每天半夜里来,半夜里走,几次半睡半醒之间,我看清了他的面容,他就是师傅。
记得第一次来的时侯,他们以为我昏迷了,两人在那儿吵架:“殿下怎么回事,怎么能为了她冒这么大的险?”
“她救了我!”
“咱们不是说好了的,我的身份不能暴露!你以为晋王宫没人了么?”
李泽毓软语相求,“你救救她,我只求你这一件事。”
他的声音真的很软,很软……
……
师傅到底是师傅,真有妙手回春的医术,加上那刺客见我挡在李泽毓身边,收了鞭势,我虽是中了毒,但不过被那鞭蹭红了,没有破皮,毒未入五脏六肺,但我也受了好大的苦,师傅把那块皮肤给我割了下来,又用数十种药物去毒,才将我的命救了下来。
可见那鞭毒的厉害。
楚博好久没有再派刺客过来了,我的伤也渐渐好得差不多,紧张的心情也放松了一些,经我对楚博的了解,他手里的刺客除了我和叶萧之外,最顶尖的高手,便是这位手持金丝鞭的一丈青,他一连折损了三员大将,已经够他反思反省许久的了。
在我养病的日子,李泽毓的话更多了,有滔滔不绝的趋势,好象要把平日里没有说完的话,憋着不能说的话全都要倒了出来,当然……只是在半夜。
咱们俩人都成了夜猫子了。
他知道我喜欢玩,又找来了许多东西和我一起玩,比如说那只永远不停地点头的饮水鸟。
但我没有想到,在晋王宫,明里的敌人其实很好对付,你不知不觉间便结了仇的,那些暗地里的敌人,才更难对付。
这一次的刺客,是我借过键子,樗蒲,陀螺的宫女,她笑吟吟地走了过来,手里端了一个盘子,问我,“奴婢得了一个新玩艺儿,是不用点蜡烛也会不停转动的走马灯,姑娘想玩吗?”
有这么好玩的东西,我自是兴致勃勃,她的手扬起,那大红色的盖巾向我头上蒙了过来,带来一股异香,这股异香我太熟悉了,作为刺客界的老行尊,我想不到,败在了这等普通的技巧之上……都怪李泽毓封了我的内力,而我也时常忘记了自己被封了内力,反应太慢。
绝对不是对人接触不多,太不懂人心。
我缓缓地倒在了床上,她手里锋利的短刃朝我刺了过来,我眼睁睁地看着,看着,看着……
她的短刃刺到了一条胳膊上,那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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