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一滞,就被他一手抓住了胳膊,他声音冰冷:“我不能让你再走了。”
我只觉身上一麻,就不能动了,他眼底有狂怒的神色,望着我,忽地吻了下来,他那么的大力,吮得我的嘴唇生疼生疼,他的气息在我脸上拂过,灼热狂暴,如画中的魔鬼,我不敢再望,绝望地闭上了眼。
“看着我,梅儿,看着我,月牙儿……”他松开了我,两根手指捏着我的下巴,“我还是李泽毓,没有变,咱们都没有变。”
我闭紧了双眼,抽泣道:“太子殿下,您雄才大略,策算无遗,我不是您的对手,你放了我吧,我对你,已经没有用处了。”
他喘着粗气,“不!”
我只觉身子一下子向下坠了下去,又听到了房门被脚踢开的声音,青瑰声音惶恐:“怎么了?”
“滚!”他大声地道。
房门一下子被他踢开,我被他抛起,直撞到床上的被褥里,我睁开眼,便看见他将身上的外袍扯下,向我走了过来,“你干什么?”
他眼神冷酷,眼睑却成了红色,“你不能再离开我了。”
床一下子向下陷了去,他覆上了我的身子,我听到了衣裳撕裂之声,吓得魂飞魄散,“不要,不要……”
我绝望地望着他,可他仿若不见,眼底俱是冰冷,眼神却有如有火焰燃烧,最后一件衣服被他扯了下来,两条腿被他分开了,他向我覆下了身子……
我感觉到那灼热滚烫之物抵近我的腿间,我想昏了过去,可神志是那么清醒,看得也那么的清晰,他的眉,他的眼,他眼底的冰凉,我的头撞到了床框之上,他眼底倏忽之间闪过的犹豫与挣扎……我的心忽地充满了绝望,黄河之水一般齐涌进了我的脑子。
随着绝望齐来的,还有我的记忆,插在青花瓷瓶里的鲜花,持笔坐在桌前的温文男子,残酷的训练,那永远也爬不出去的深井,忽向我脑子齐涌了进来,“我全都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
我盯着他的脸,他怔了一下,停了下来,半撑着身子,复又覆盖了下去,滚烫的唇在我的颈脖之间来回,声音中有丝丝的恨意,“想起来又怎么样,无论你是谁,都是我的人,我这样的待你,一心一意,你为何总想逃?”
他的肌肤贴在我的身上,灼热得几乎想将我燃烧,我的手被他拉过头顶……我心底冰凉,我是梅络疏的时侯,逃不过去,成了月牙儿,依旧逃不出他的掌心。
忽地,屋顶传来声音,有人在上面急走,他抬起了身子,皱紧眉头,手一拉,使身边的锦被将我整个包住,身形一起,便打开门出去,门外传来了刀剑相击。
有脚步声往床这边急走,有人揭开了被子,叶萧的脸焦灼的脸出现在我的面前,“月牙儿,你还好吧?”
他想揭开被子,我羞惭难抑,“别揭,你带我走。”
他明白了我的处境,咬牙切齿,“这个禽兽,我带你走,月牙儿。”
“以后,你叫我酥油饼子吧。”
他大喜:“你记起来了?”
我点了点头,眼泪收了回去,“不错,我记起来了。”
他连被一起抱起了我,打开房门,我看得清楚,场子里几个人身形如飞花穿叶一般,他道:“楚博也来了,今日定能将你救了出去!”
李泽毓与青瑰被楚博带着暗卫缠住,他看清了我们,几次想要冲了过来,但未到半途就被楚博拦住了,叶萧带着我跃上了墙头,可我看得清楚,墙下边,那一袭青衫的背影。
是师傅。
他缓缓地转过身来,“叶萧,我已放了你一次了,为何你还要回来?”
叶萧紧紧地抱住了我:“她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师傅无奈地笑了,“你不能将月牙儿带走。”
我在棉被里道:“师傅,你放我们走吧……”
师傅大惊:“月牙儿,你要跟他们走,你不顾师傅了,不顾殿下了么?”
“我什么都想起来了,师傅,你们要的,是一个什么都不记得的傀儡,我留下,他还会放过我么?”棉被里发出的声音闷闷的,我的鼻子直发酸,也闷闷的,“师傅,你会放了我的,是么?”
师傅没有回答,只是沉默着,隔了良久才道,“月牙儿,你一个人在外,要好好儿的。”
我的眼泪沁进了棉被里,师傅还是顾及着我的,我就知道。
叶萧没有出声,抱着我急跑,我只觉我纵上纵下,几个来回,脑子一昏,便没有了知觉。
这是一个极长的梦,但我心底明白,这不是梦,只不过是我空白记忆的填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