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少有人往来,他吩咐车夫:“在这儿等着。”
一伸手,他点了我的哑穴,上前提起了我,笑得眼底冰雪凝结,“我就让你看看,你嘴里的李泽毓,是个什么好人,今夜,他府里可热闹得很!”
他提着我跃上了大树,我这才发觉,我还是低估了他,他手里提了一个人,站在细细的树杆上,那树杆纹丝不动,他在廊下掠过,刚刚好提着夜宵的侍女走过去,在院子的屋脊之上滑过,脚落之处,恰好是砖石所在,看他熟门熟路,连落脚在哪里都算得一清二楚的模样,我猜想,以前他不知道多少次这么做过,暗自窥探着李泽毓的一举一动。
我心底更急了,李泽毓被这么个隐在暗中的人窥探,正所谓敌在暗,他在明,怎么会不吃亏?
正想着,他提着我来到了李泽毓的住处的屋脊上,小心地把瓦片揭开一条缝,又把我的脸凑在瓦片缝上,就不再理我了。
光亮从屋子里透了出来,我看得清楚,书房里,有两个人,李泽毓和青瑰。
李泽毓斜斜地靠在宝椅之上,手里拿着茶盏,半边脸隐在屏风隔出来的阴隐里,不知道想些什么,而青瑰,站在他的身后,轻轻地帮他按着肩膀……
“……狱里面最近起了疟疾,一下子死了好几个人……”青瑰浅浅地笑。
“……怎么这么不小心?”李泽毓把茶盖揭开,喝了一口,皱了皱眉头,青瑰就从桌上的碟子里拿了颗梅子,递到了他的唇边,他便就着她的手吃了。
屋子里的琉璃灯散出朦胧的光,将两个人身上都镀了层金黄,加上两人穿着的,都是银缕绣金的衣服,更衬着两人如神仙眷属,和谐得让人只觉刺眼。
许是他的嘴角有了茶渍,她便从袖子里拿出丝帕,替他擦了擦,就象民间普通的夫妇那样,亲密无间,理所当然。
“你还想着李泽毓会娶你吧?”李宗睿在我耳边轻轻地笑,“真是一个傻瓜。”
我看着下边,眼睛一眨都不眨,她是他的义妹,他说过的……他微闭了双眼,脸从屏风的阴影中显现,脸上俱是疲惫,她拿起衣架子上挂着的袭毛披风替他盖上,她坐到了另一侧的花榻上,拿起手边的册子看了起来,仿佛两人这样的相处,已经无数次了。
我闭上眼,转过头去,李宗睿似笑非笑,“每天晚上,你睡着之后,她就会来,这几日,更频繁了一些,怎么,你一点都没察觉?”
我不想看着他可恶的笑脸,便又转过头望去,下边的房门被人无声无息地推开,师傅走了进来,青瑰把手指竖在唇前,师傅便轻手轻脚地坐在了离他不远的椅子上,他仿佛有所感,并不起身:“你来了?”
“恩,事情都办妥了。”
“僧兵中如有不服的,将他们都打发了吧……”李泽毓站起身来,身上的白狐披风跌在椅子上,“从镇亲王府出来的那些人,有什么异动没有?”
“我派人看着,没有什么异动……只是,寻风几日都不见了踪影,月牙儿也失了踪,我怕……”
我的心扑通扑通直跳,想看清李泽毓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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