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团,我浑身的肌肉都被捆得咔咔直响,时间长了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我正感觉头昏眼花,门呀地一声打开了,李宗睿手里端了个盘子走到我的面前,笑吟吟地,“要你乖乖地,你又不乖了?”他坐在床沿上,把盘子里的糕点拿出来,“你看看,我还给你拿来了金丝拔糕,你这个现子,是吃不了了。”
我有气无力,“李大爷,李祖宗,我错了还不行么,快给我松开。”
他道:“那可不行,你这个人捉摸不定,我一松开,你趁机又溜了出来怎么办?”
我道:“在你的眼皮底下,我溜得了么?”
他把手支在椅子上,思索良久,忽地笑了笑:“也好。”
他笑起来的现子,从侧面看,那么的像李泽毓,特别是嘴角的酒窝,看得我一晃神,他已朝我走了来了,笑嘻嘻地伸出手来,我以为他要帮我解开那绳子,刚松了一口气,他又把手缩了回去了,“还是捆着安全一些。”
我气道:“你要怎么样才能帮我松开?”
他摸着下巴道:“对我自己的人,我总是宽厚一些的,如果你成了我的人,我自会松开你。”
我瞪大了眼望他,气得想一拳打在他的鼻子上,他哈哈大笑,前仰后合,“逗你玩呢,你也相信?”等笑声歇了,他默默地望着我,“月牙儿,等这件事过后,如果你没有地方去了,我那里随时欢迎你……还有旺财。”
他的手放在了那根绳索上,几弄几弄的,那绳索就一点点的松开,但却贴在我的肌肉上,并不留空隙,这一下子,我彻底地死了心,显然,这根绳子专门用来对付会用缩骨功的家伙的。
我看着他站起身来,气道:“你这个小人,缩头乌龟,就知道算计我!还想我去你那里,你作梦吧!”
他望着我,似笑非笑:“李泽毓对你真那么重要?”
咔的一声,他手里的碟子裂成了两半,糕点散落于地,滚得满地都是,他的笑容在灯光下,散着丝丝寒气。
我道:“你比不上他,他所有的一切,都是立了战功得来的,光明磊落,你呢,只会耍阴谋诡计,背后插刀子,你做过些什么?就算让登上晋国王位,你能守得住么?”
碟片在他手里成了粉未,纷纷落下,有些撒在了我的头发上,痒痒的,他眼底冰凉:“他光明磊落?”他忽地一伸手,提起了我,从牙缝里发出些声音来,“好,我就让你看看,他是怎么样的光明磊落!”
我大喜,心知自己找准了他的弱点了,他所有的一切都向李泽毓学,但又顾及自己的身份,故意藏着收着,对李泽毓的妒意,怕是从来都没有消失过,只要能出去,他总有失去控制的时侯,我就有机会逃走,我把手心里藏着的发钗的薄片拿好,虽然我没能挣开这绳子,但到底得了一样东西,我发髻上的发钗跌落下来,钗子的花朵是用贝壳做的,边缘锋利,这条绳子虽然厉害,但慢慢地割,总能割得断吧?
如果总被他关在这屋子里,那就别想逃了。
他顺手拿起了床头挂着的披风,罩在我的身上,走到屋外,随口吩咐,“赶辆马车来。”
黑暗中有人应了,隔不了多久,马车就到了,他一开车门,把我丢到了马车上,我的头撞到木板,嗡嗡直响,又不能动,他跟着坐了进来,也不扶我,只吩咐,“去东直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