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不堪入目。
萧王后躲进了博古壁画后面,不得出来,他也不能进去,两个人胶着了,但总有人会走进来的,当有人进来的时侯,就是李泽毓一切成空之时。
他一定会很伤心。
“对不起,月牙儿,连累你了。”他脸上现了些疲倦,皱紧了眉头,声音极低,“趁还没有人发现,你发走吧,记着,从承德门转过十里长廊,再走后东门,那边的城墙不高,出去之后,去找你师傅,把这里的一切告诉他,让他带你走。”
我刚刚的心情还乱糟糟的,听了他的话,却有些怔了,喃喃地道:“你叫我走?”
他点了点头,眉头成了一个川字,“月牙儿,你心底是不是在怪我?如果能够选择,我宁愿留在那小山村,和娘亲在一起,可我没得选,我从来没有想到,进宫之后,每走一步,就会踩下了个鲜血染成的脚印……爹和村子里的人都被她暗底里害了!我想报她的养育之恩,但这养育之恩每报一分,便如重锤锤在我的心上,月牙儿,你走吧,我不想你落得爹一样的下场,我原以为我能护住你了,哪里知道,还是功亏一篑!”
这是我不知道的世界,不知道的人和事,我该怎么办?我看到他颈间狼咬伤的地方,那里的伤疤依旧狰狞,我抬起头来,从怀里摸出了一个小小的纸包,递给他,“这是师兄给我防身用的,吹到人的脸上,就会使人昏迷,但不能多……可能会致命!”
萧王后在门内大喊:“李泽毓,你没有想到有这一天吧,我还会醒,会醒着看你怎么倒霉,不过是贱民生下的私生子,如果不是晋王没有子嗣,哪容得你进宫来!你这个不知感恩的白眼狼!晋王如果知道,宁愿收养李宗睿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也轮不到你!”
李宗睿?原来李宗睿会有这样的机遇?
我的心又是一跳,脑中冒出什么,可却什么都想不起来,我真恨我这个脑子。
李泽毓推过我手里的纸包,摇头:“不,月牙儿,手上染鲜血的事,以后,你都别做了,就算要做,都让我来做,你快走。”
萧王后的喊声越发凄利:“老天有眼,让我在这等时侯醒了,李泽毓,你进不来的,机括在里面呢,想用暗器伤我,你作梦吧,你忘了咱们萧家是做什么的吗?萧家的将军驰骋疆场的时侯,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外边有隐隐的脚步声,衣裳索索,我一急,顾不上许多,抢过他手里的纸包,身子一闪,就闪到了那门边,寻着那发声之处,把纸包里的粉未向门隙里吹了去,只听得她在里面说了句:“这是什么?”,她的声音更大了,“来人啊,来人啊,快来人啊……”我一急,一慌,再吹了去,低头一看,却见纸包里所有粉未全都吹进了门内……我却是想着,有这么多,她不会醒了吧?
我听不到门内传来的声音,手直哆嗦,一下子跌在地上,我杀了人了?真杀了人了?
李泽毓默默地扶起我,轻声道:“月牙儿,我又连累了你。”
我一惊,抬起头来,“如果有人进来,发现娘娘不见了,怎么办?”
李泽毓望着那博古壁画,声音轻轻的:“月牙儿,你转过头去,别看。”
我依言转过了头,可床头有一面镜子,菱花镜,把所有的一切全映在了镜子里,他拿起床上的锦被,将那博古壁画门留出的缝隙全都堵住!
无论我那药有没有效果,她都不会叫了,永远都不会。
她是一个可恶的人,这么对待李泽毓,我不应该可怜她,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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