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头埋在我的颈间,含糊不清,“以后,以后,还有大把正常的日子呢……”
我感觉到了他体温陡然的升高,揽得我越来越紧,似是要将我揉进他的身体里去,忙扭了扭,“你怎么啦?”
他松了松,却不放开我,声音越发的古怪,“月牙儿,你到底知不知道,暖床是什么意思?”
他的身上真暖,而且越发地暖了,我拿手掌心贴着他的胸口,一会儿,冰凉的掌心就变得暖烘烘的,“我虽然把一切都忘了,这些还记得的,暖床么……现在的天气太冷了,自是要一个人先把床睡暖了,才让人睡上去,我刚刚到山上的时侯,师傅说我身上没什么血,所以整日里冰冷冰冷的,每一回睡觉,师姐就帮我暖床,抱着我睡,后来,冬天太冷了,师姐不干了,说抱着我,象抱着冰块,就要师兄……”
“什么?”他浑身一震,鼻息变粗。
“师兄也不干……就帮我制了个暖炉子,放在被子里,只不过,还是没有抱着师姐那么舒服……”他浑身一松,我莫名其妙,“你想到哪里去了?”
“没,没想到哪里……”他脸孔又成了暗红颜色,“这个,你师兄真疼你,原来……原来,暖床是这个意思,我才第一次知道……”
外面天气虽冷,但感觉他抱着我,太热了,于是我又扭了扭,“是啊,是啊,怎么你都不明白呢?”我迟疑地道,“难道还有其它意思?”
他的笑容古怪得不得了,“没,没其它意思。”
我觉着自己象是在一个火炉之中,而且有烤熟的迹象,于是拍着他的胸口道,“能松松吗?你太热了……”
他到吸了一口冷气,揽得更紧了,嘴里嘟哝,“真想让你现在就帮我暖床……”
“可你要松开我才行啊,不松开我,我怎么能上床?”我忽地感觉到他用嘴辰吸吮着我的脖子,舌头也在唇齿之中舔啊舔的,弄得我脖子直痒痒,我嘻嘻笑了起来,推着他,扭着身子道,“你干什么啊,快松开我。”
他没有松开我,反而又揽得紧了一些,“我亲亲你行吗?就亲亲。”
他语气全中哀恳,如那陶埙奏出的低音,好听得不得了,我心一软,便道,“就亲亲?”
“就亲一下,一下就好。”他迫不及待。
可这一下是那么的漫长,比师傅摆弄我的骨头时还要长,比师姐练剑的时间还要长,他亲的方法也太让人害羞了,他在我背上的伤疤上留恋,到了最后,他的嘴停留在我的嘴上,使我喘不过气来,让我浑身红得如煮熟的饺子,他将自己的衣服敞开,将我贴在他的胸口……终于亲完了,低声道:“月牙儿,以后,我来给你暖床。”
我浑身软绵绵的,被他亲得身上全没有了一丝儿力气,心底想,如果他给我暖床,每天都这么的亲,那我得吃多少饭才能补上消耗的力气啊……我又开始犯困了。
“月牙儿,月牙儿?”他将我抱起,放进柔软的狐袭之中,揽着我躺下来,“月牙儿,我是逼不得已……梅儿……”他在我耳边喃喃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