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寒。
那女子道:“营账四周到处都是蝎子,你走不了的。”她看了看我,“殿下夜半被蝎群突袭,我将殿下搬到了此处死守,正想拿药过来给他解毒,却没曾想你却来了,这一路上,你没遇上什么?”
说话之间,我便见着厚毡蒙成的营账有尖利突起,此起彼伏,竟仿佛有物四面八方而来,想要穿透了厚厚的皮毡冲进,而帐顶更是不堪重压,仿佛有无数手持利刃的人在划刺着帐顶。
“不好,这次来得更多。”她道。
李泽毓又清醒了一些:“青瑰,别急,死不了的。”
她眼底藏着深深的忧郁,却是道:“不错,咱们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她抬起手来,帮他把敞开的衣襟拉好,他们之间,有旁人无法介入的默挈亲厚,若他有什么不妥,她会用性命来护他周全,我望着地上望着地上被李泽毓撕碎的衣裳很是忧虑,依照她的忠心,她不会把我身上披的狐狸袭皮要了回去吧,那岂不冻死我了?
一念及此等活命大计,我脸上神色未免惶急,抬起头来,却见她嘴角有笑,眼波温柔流转,朝我望了过来,语气亲切:“只有请月姑娘等此事过后,才能离开了。”
我感觉她清丽脱俗宽厚的笑容里隐隐带了些炫耀,就仿佛我以往在山上偷偷下山买了糖人儿回山,要死守着这下山得了好处的天大秘密的,可不告诉师兄师姐炫耀一下,心底硬是不服气,语气之中未免得意洋洋,眼角眉梢都带了种神情:瞧吧,我吃了糖人儿,你们没有,今日我便对你们大量一些,不偷你们的衣服恶心你们了……可我实在闹不明白,她向我炫耀什么呢?这里又没有糖人儿?
看来下山之后,我这敏感的毛病越来越厉害了。
她既是不要回我身上的大氅,我便放下了大半的心了。
可我这放下的心还没有放回去,李泽毓又不清醒了,趁我没注意,摇晃着走上前来,手伸向了我,想要搭上我的肩头,我自是一闪,避开了,他脸有惶急之色,嘴里叫着络儿,步步紧逼,我大感烦恼,只不过这屋子里有了其它人了,也不太惊慌,我瞅准了青瑰站立之处,一个闪身,便避在了她的身后,这招很有效,李泽毓一见到她,便清醒了:“青瑰?”
可见,她是一剂清醒剂。
我决定躲在她身后不出去了。
正在此时,厚毡之上传来了划破之声,有物从那划破之处钻了进来,是一只颜色乌金的蝎子,那蝎子着实长得奇怪,象是上好的铁铜铸成,那厚厚的皮毡子也被它割了一个洞,可见它的钳子利如刀刃。
而且它是带头的,厚毡划破之处,接二连三地,便有数不清的蝎子从那里钻了进来了。
青瑰如临大敌,袖子一挥,袖笼里白光连闪,那些小蝎子便挣扎了几下,跌倒落地,她飞身而起,把地面上铺着的那张长毛地毡揭起,那地毡飞了起来,刚好封住账顶缺口之处,她手底长针连闪,那地毡便钉在了帐顶之上,缺口被堵住了,接二连三不断跌落的蝎子总算停止了往下落,但账顶依旧悉悉索索,听在耳里,让人牙渗。
我正感觉放心,耳内却听到了异声,张眼一看,便看见那只领头的大蝎子张牙舞爪,向我直冲了过来,它乌金色的钳子发着青色冷光,让我感觉到一丝不妙,急往后退,念及青瑰这位姐姐对处置这东西甚有心得,忙向她呼救:“青瑰姐姐,快把这东西弄走……”
她停在远处,神色惶急:“月姑娘,你别动,这种乌金蝎是随着人的动作而动的,如果你不动,它便不会进攻。”
我忙站立不动,那蝎子豪不客气,手脚齐动,沿裙角爬上了我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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