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狠,把李泽毓那十几只侦察报信的鹰儿全都煮了,独剩下一只张惶而逃?
终于忍不住,我转过了那屏风,往营帐里望了过去,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块黝黄色如玉般的物品,雪白的狐狸毛半遮半挡,烛火映衬,使得那物品更添了几分莹润润泽,等得视线上调,再看清楚一些,那物品之上有一缕漆黑长发垂落……我这才明白,这原来是一个人的后背,光裸的后背……
军营里不明身份之人的后背?
光想一想,这就是一个十分之不好的信息。
以前几次踩点,我见过雕鹰营里的布局的,每个营账里鹰奴侍奉着七八只雕鹰,喂了吃食之后,雕鹰们便站在木架上休息,绝对没有可能有一个大活人光裸着背侧身而睡的地方。
当然,在我对密宗流下了清炖或红烧的命令之后,我很有心理准备见到几只被拔了毛的光裸的秃鹰……其形状绝对和光祼的人相差甚远。
俗话说得好,好奇心害死人,虽然我感觉到这营账中危机四伏,但对这黝黄色后背主人的身份着实好奇得无与伦比。
难道是密宗流那位清秀的队长?
可怜,没拔成鹰的羽毛,反被它人剥了。
好歹他是我的属下,大难当头,我也得略微弄清楚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
我左顾右盼,胆战心惊地往矮榻边移了去,还没到矮榻边,便见着他身形微微一动,那披在腰间的狐狸毛毡子便滑落下来,露出后背上好长的一条疤痕,那条疤痕儿狰狞入骨,自肩头直至腰际,和刚刚温润如玉一般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吓得我差点惊叫出声,忙按住了嘴,心底那点儿好奇心完全被打消得一干二净,我悄悄地后退一步,便想夺路而逃,却听见这人微动了动,低声道:“怎么样了?”
是李泽毓!
怎么在哪儿都能遇上他呢?
他这半祼着在等谁呢?
我又窥破了一段奸情?
万般念头齐聚我的脑中,让我思绪万千,我又往后退了一步,正思摸着这门是在我后边哪一处?又运起了祥云十八梯中的二梯,准备寻隙而溜,便见着他身上狐袭滑落,从矮榻上坐了起来,头微微地垂着,眼眸半扫:“是你?”
他正对我而坐,背后那条狭长的伤痕当然就不见了,我定了定神:“您睡好,我走错地方了……”
他抬起眼眸,手指到处,那滑软的狐袭皮便重披上了肩头,道:“把那杯水给我拿来。”
我这才感觉到了不对,他的神色气息没有了往日的清寂孤冷,反带着淡淡的疲惫?
我抬头朝他望过去,他身上浸透出来的那种疲惫的感觉更甚,眼神之中也没了往日的锐利,眼框之处带了些青灰色,再往地上望去,却见着地面之上瓷杯碎裂,尤有湿水痕迹,地面之上散落了些不明物体的残骸,鼻端更闻到了一股血腥之味……这等感觉一灵敏,便使我只觉四周气息阴冷,让我只想拔脚而逃。
必然地,在他的眼眸逼视之下,我是逃不了的。
我把案几上微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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