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察觉到了我的想法,两人吓得整天跟着我,唠叨个不停:“小师妹,其实那头狮子和那头鹰不太好吃的,肉又糙,又酸,煮起来嚼都嚼不乱……”
我喜:“还有这样的肉?那可以猎了挑战一下李泽毓厨师的厨艺啊!他厨艺那么高越,有将一片木块都煮成山珍的传言,我总有些不相信。”
师姐与师兄对望了一眼,再转过头来,异口同声:“小师妹,你吃过人肉没有,不如把咱们俩煮着吃了吧!”
我思索了一下这么做后果与可能性,摇了摇头,热泪盈眶:“师姐,师兄,你们说什么呢,你们是我的亲人,怎么能把亲人煮着吃呢……要煮也得等你们养肥了再说啊,这些日子,我感觉你们又瘦了不少。”
师姐与师兄表情崩溃,黯然退场。
我这人有些奇怪的,其实我也不太喜欢吃那肉的,可师兄师姐这么的阻止,反倒让我对那鹰肉有了一种好奇与探索之情,再加上现如今有那无处不在的密宗流跟着我,让我胆子贼肥,于是,某天晚上,我便偷偷地出了营账,往李泽毓放鹰的那营账走了去,李泽毓有一队专职管理雕鹰的鹰侍,独立为一营,他肩上那只鹰就是雕鹰之王,由鹰侍长专职照管。
我都打听了好些日子,打听清楚这雕鹰营的作息规律了。
这半夜之时,是最好下手之机。
其实我也不太想吃那雕鹰肉的,但就是师兄师姐刺激到我了。
再说了,好不容易当回领头人,而且是密宗流的,虽然我不知道这密宗流是怎么回事,但从楚博的表情上看,的确象一回很大的事……可还没来得及施展抱复,就被李泽毓打断了……总得让我再试试我这些新手下的能耐行不行不是?
我吹了声一长三短的口哨……这是叶萧告诉我的召唤密宗流的暗号,说这唇声只有阁主能吹得出来,当时我吹出了,他顿时热泪盈框,哆嗦着道:“阁主,你真是阁主,无论再怎么样的白……都是阁主。”
我又开始怀疑他这‘白’是讲我白得美丽,白得柔媚,还是其它赞美我的语言呢?
密宗流那十几位或明或暗的身影倏忽地出现在我的面前,其中领头人上前抱拳:“阁主,您有何吩咐?”
我摸着下额,望着前边那营账,道:“去那营账。”
那领头人很久没接到活儿,此时终于有活儿可接了,很有些兴奋:“阁主,灭门还是留两个活口?”
我道:“人不要,只要架子上的鹰。”
领头人很不解:“死的还是活的?”
密宗流的人很守规矩啊,不问原因,只管杀戮,对此,我很是欣赏……下山之后,老有人问我,你不记得了么?
我都有些烦了。
我道:“清炖或红烧的时侯活着好还是死了好?”
领头人脸上有瞬间崩溃的裂痕:“您想吃?”
我道:“不行么?”